“你才蠢,明明是你不好好配合我,你看看人家,再看看我们。”
江译有些无语,到底是谁不配合谁啊。两个男的一扭一跳的,搞笑死了,引来了全班的目光,都哈哈大笑,在窗外看着他们跳舞的苏晴音也笑的肚子疼,贺兰亭真的太逗了。
放学后,白语凌早就把上午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刚出校门就撞上了祁闵行,他一个人,没有别人。
“哟,这么晚才出来,我等你好久了啊。”
白语凌不想理他,转身就走,却被他拦住。她皱了皱眉,抬头看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放过谁。
祁闵行不敢跟她的眼睛对视太久,立马别过头去,她真的好美。
“你是六中新来的?之前没见过啊。”
“嗯,转学生,你能不能走开,别欺负我。”白语凌不想鸟他。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声音软软的,可爱极了,真的给人一种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感觉,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她在学校是个“不良少女”。
宋静涵路过看到了这一幕,她认为白语凌和这种混混有关系,像是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转头就走。
白语凌见他不说话,直接走了,肚子饿得要死,祁闵行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认识一下呗,以后我保护你啊。”
“保护好你自己还差不多。”
“哟,口气还不小,看不出来啊,你挺有能耐。”
“白语凌,语言的语,凌霜傲雪的凌。”她怕他听不懂似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还挺有文化嘛,我又不是文盲,祁闵行。”
祁闵行也是六中的学生,不知道什么原因休学不想读了,每天就到外面混日子,也不回家,打人处分的次数也是不少。
就这样,他们也算是认识了,祁闵行也不想为难这么好看的少女,跟了她一会儿就实相的离开了。
白语凌去外面随便解决了两口饭就回家了,这个月周芳礼还没给她打钱,她也毫不犹豫直接打电话过去问她要钱。
周芳礼:“钱钱钱,每次找我都是要钱,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
白语凌:“没办法啊,谁让你就只有这些了,其他都指望不上你。”说完,直接挂了。
早自习的铃声还没撞碎晨雾,白语凝踩着露水走进教学楼时,余光先捕捉到了走廊尽头的身影。
她看到林澈想上去给他打招呼,结果对方理都不理一下,白语凌有些不满。她追了上去,在他旁边问他为什么不理她。
林澈的眼神有些冰冷,他不语,就这样看了她好一会才缓缓开口:“这么晚才来,还以为你不排练了。”
白语凌心想这不还早着嘛,自己准备的这么充分,练不练都无所谓,不过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去舞蹈室排练了一个上午。
学校又彩排了一下,基本上都差不多了,明天就是运动会了。
下课了,外面热闹纷纷,听说五班有几个人要回来了,她听到了祁闵行的名字,难道他也是六中的学生?
她并没有在意,而是转头看到了音乐室的钢琴,她眼睛一亮,立马跑了过去,偷偷关上门,坐在钢琴上,打开了琴盖,她真的太久都没碰过钢琴了,都有些生疏了。
暮色将琴房染成暖琥珀色,白语凝坐在三角钢琴前,《The truth that you leave》音符便漫了开来,低音区醇厚如夜雾,高音区清冽似碎银,黑白琴键在她指尖下流转成诗。
她微垂着眼,睫羽轻颤,将满心细碎的情绪揉进旋律里。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光,纤细的手腕随着节奏轻抬,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浅浅的青色血管,与琴键的黑白相映成趣。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琴音与自己。
琴音正转入舒缓的副歌,门轴轻轻“咔嗒”一声,林澈的脚步顿在门口。他本是来找老师归还资料的,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旋律绊住了脚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钢琴弹的这么好。
昏黄的光线下,少女的侧影温柔得不像话。她垂眸时眼尾的弧度柔和,指尖起落间带着灵动的韵律,连呼吸都与琴音契合,仿佛她本就是钢琴的一部分。
琴音时而低回如私语,时而清亮如鸟鸣,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都藏在起伏的旋律里,让他不由得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白语凝指尖一顿,尾音微微颤了颤。她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过头时,恰好撞进凌聿深邃的眼眸里。他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形挺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像是撞见了一场不愿惊扰的梦。
琴房里的余音渐渐消散,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被人突然撞见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白语凝耳尖微红,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