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无意间瞥到孙玉琬正在柜台结账。当她看到账单上高达十万元的金额,以及这笔提成却算在了旁边那位同事头上时,脸色瞬间就黑
了下来。她气得直跺脚,愤愤不平地走开了。
这一切的变化都尽收孙伟庭眼底,但他毫不在意,等妹妹付完钱才走上前帮忙拿东西。
“哥,一共十万块。”孙玉琬撕下收据,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那名女店员看到这情形,脸上带着困惑想走上前询问,她身边另一位同事急忙伸手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她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了同事一眼。
这位郁闷的店员指着孙伟庭,抱怨道:“我费尽口舌,他什么都没买,害我错过了大客户!”
那名同事叹了口气,低声说:“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你就凭客人外表来判断购买力,唉,真是……不看新闻真是要命。你自己想死就死,别拖我们下水。”
收银员在旁边摇了摇头,插话道:“你想想,这里是顶级商场,如果真没钱,谁敢随便进来闲逛?既不看新闻,又不动脑筋。”
那名女店员听了同事的话更是一头雾水,旁边有热心同事告诉她。
“那个女孩我们不认识,但那个男人是孙伟庭,身份背景你自己上网查吧。”
买完礼物,孙玉琬这才彻底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直到车子开到主宅大门口才醒。
明天是孙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早在半个月前,孙家上下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从周初开始,各房亲眷便拖家带口地陆续涌入祖宅,把这栋本应静谧的占地近百年大别墅搅得一片乌烟瘴气,彻底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现任的吴管家是孙景神退伍时就跟着他身边的得力旧部。后来吴管家成家生子,便带着妻儿近二十年来继续留驻于这座历史悠久的别墅,负责孙家所有的内务。
孙伟庭把车钥匙交给吴管家,目光扫过宽敞的前院,对表兄弟们那些价值连城的超跑——布加迪、劳斯莱斯、兰博基尼、科尼赛克、法拉利等横七竖八的停放深感不满。他冷着脸吩咐佣人重新规划车位,然后径直领着妹妹走进主宅。
大厅内,早已乱成一团:婶婶和阿姨们扯着嗓子,正声嘶力竭地搓麻将,喧闹声震耳欲聋。叔叔伯伯们吵吵嚷嚷地围在孙老爷子身边,声音大得像在叫卖,老爷子笑得前仰后合,却显得俗不可耐。那些表兄弟们则直接在外围吞云吐雾,烟雾缭绕,将宽敞的大厅搞得乌烟瘴气。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主动注意到孙伟庭和孙玉琬这对刚进来的兄妹,或者说,他们即使看到了,也心照不宣地假装没有看见。
在座的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们,许多都是即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的孩子。而孙伟庭和孙玉琬的父亲孙景神,则是老爷子和正房夫人所生的嫡长子。
孙伟庭看着这场面,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他转头问妹妹:“你打算过去打个招呼吗?”
事实上,孙老爷子早就将兄妹俩的身影收入眼底,却偏偏硬是装作没看见。此刻听到孙伟庭那毫不掩饰的挑衅,他瞬间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手杖狠狠敲击在地上,中气十足地大声呵斥,声音震得大厅里所有人都心头一颤,惊恐地望向兄妹俩。
”她没长嘴吗!还是个哑巴!”
孙老爷子的怒吼声响彻大厅,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然而,孙伟庭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一贯地淡漠,对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毫不在意。
孙玉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神态依旧平静。孙玉琬淡淡地说:“既然已经到了,我打个招呼也好。”
她没有多言,径直走到孙老爷子面前,微微低头说:“孙女给爷爷请安。也给各位叔叔伯伯请安。”
孙老爷子猛地把头扭到一边,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周围那些坐着的人也急忙回礼,但个个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深怕别人听清。
那些坐着搓麻将的婶婶阿姨们,迫于孙伟庭杵在一旁那股强大气场的压力,心里再怎么憋屈,当孙玉琬走到她们面前问好时,也都不得不乖乖地向她问好。
房间里的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就算告一段落了,所有人都巴不得这场问安能快点结束,因为谁也受不了孙伟庭那冷冽如刀的目光扫视过来。
孙伟庭目光冷冽地扫视全场,语气极尽不屑,一字一句地开口道:“爷爷老是教导晚辈要懂得尊敬长辈,那么外面那些坐着的小辈们,难道都是眼瞎、耳聋、嘴哑,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