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的什么药,难道费心准备真只为帮朋友?

    他实在不信。

    宋瑶希偷偷在小叔目光下翻过手机,屏幕赫然显示三条新消息。

    【我鼻炎又犯了,一直打喷嚏,回去太不方便了】

    附一张已取两粒的药板照片。

    【散场了告诉我一声。】

    孙玉琬服下两粒药。她深知自身病情,因此长期随身备药。

    她向董经理道谢:“谢谢。”

    夜已深,天气骤冷,幸得董经理路过小亭时见到她,及时叫人送来了一张薄毯。

    董经理笑言:“该我谢孙小姐才是,若非您出面筹备,这所有流程我实在担不起。”

    此言绝非客套。他早隐约猜到宴会缘由,待方睿谦到场,方才既惧又幸,幸亏有孙玉琬为他周全。

    若今日有任何差池,恐怕他乌纱不保,当场失职。

    孙玉琬:“董经理,照我的安排来就不会出事。这次大家都辛苦了!”

    董经理:“孙小姐您去休息吧,有任何事随时吩咐我就行。”

    宴会尚需董经理辅佐调配,他深知不宜久留,遂吩咐送几道菜至小亭后,便匆忙返岗。

    独坐小亭,孙玉琬静赏紫莲湖夜色,心中料想这精彩节目的内容。

    八点半整,远方湖面忽现精美荷花灯,循着水流,迤逦飘向宴会厅。

    为此一幕,玉琬曾奔走各灯笼店方才凑足数量。她更央求董经理移开湖面莲荷,以辟出一条灯流坦途。

    宋瑶希事先对此环节一无所知,故当数百盏雅致小灯款款漂近,她亦惊诧万分,忙奔至栏杆前细细观赏。

    偶然有几盏花灯误入宴会厅,有客便唤服务员捞起细赏。

    宋瑶希也抢得一盏,欢喜带回桌向小叔展示。

    “小叔您快看,美吗?上面居然还有字……”她凑近一字一顿地念道:“寿比南山。”

    客人们闻灯有祝词,争相捞取几盏收藏,唯独谭凯程一人捞了六盏之多,兴高采烈地分予同桌。

    文嘉朗得一盏,上书“百年好合”。

    宋天祺的那盏,则是“万事如意”。

    唯独方睿谦手中的花灯,却是一盏无字空灯。

    谭凯程讪讪地挠了挠头,连忙道:“哎呀,睿哥你可别怪我啊!谁知道这灯还有抽奖模式,有的有,有的没有!”

    方睿谦毫不在意那盏空灯,反而觉得颇有趣味。自回国后,他难得有此片刻清闲,菜肴对味,气氛亦是融洽。

    宴席已近尾声,众人的兴致却愈发高涨,气氛渐入佳境。

    方睿谦酒意微醺,遂欲起身解手。他未惊扰服务员,循着指示牌独自前行,谁知这朝香院占地极广,走了约莫五分钟,竟如误入迷宫。

    正思虑是否寻人引路,骤然间,琵琶声乍响,划破沉寂夜空。

    循声而去,小亭中孙玉琬正弹奏《春江花月夜》选段。她多年未触此琴,指法已显生疏,短短一节便错失三音,心下不免怅然。

    “技艺不精,让师父见笑了。”

    女琵琶师接回琴道:“我现在开了间小茶室,每周五、六、日有演奏。孙小姐若有雅兴,欢迎来访。”

    “当然。感谢闵师父相邀。”

    二人叙谈片刻,忽有人声自远处隐约传来。不料风势骤急,那声音便也随风消散,听之不真。

    文嘉朗见方睿谦归来,眼神探问:“你去得颇久?”

    方睿谦见桌上已换作水果糕点,顺手取串青提:“乘凉顺道走走。难道坐着任人灌酒?”

    宋瑶希如脱缰之马,早已一溜烟溜去玩乐;爱热闹的谭凯程也迅速与人群打成一片。桌上,只余下三人。

    文嘉朗最擅察言观色,见方睿谦回来神色有异,便默不作声地吃着水果,等着宋天祺发话。

    宋天祺是何等精明之人,岂会主动去捅马蜂窝?

    结果无人交谈,唯桌上果盘遭殃,一盘尽一盘续。

    宴近尾声,宋天祺发现一群生面孔突现,这些人他知却不熟。他瞥向侄女,见宋瑶希亦满眼疑问看他。

    “小叔的交友标准何时堕落至此?”

    连自幼海外长大的谭凯程,即便不谙世事,也隐约察觉到新来者乃是不速之客。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进场便直冲方睿谦敬酒。

    目的如此**,令宋瑶希蹙眉。

    不早不晚,偏偏此刻,分明是有人从中作梗,暗中走漏了风声。

    观宋家叔侄面色,方睿谦知非他们所邀。

    他直截了当拒绝所有敬酒,转头看向正幸灾乐祸的文嘉朗:“跟我同车回,还是留下?”

    文嘉朗慢条斯理地剥开山竹,待吃完果肉方才开口:“我看客人来得这么多,你岂能一走了之?弄不好有人要议你厚此薄彼。”

    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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