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她明白员工加班,老板受益,所以从不吝啬福利。
刚坐进车里,手机立即被群消息刷屏。她给胖胖发信息让她把代付链接发给自己,然后关闭三个小时的群通知。
康乐酒店离公司只需十五分钟。
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她很快找到了停车位。
走进大堂,她看到陈嘉欣正在办理退房,手里还抱着一束黄玫瑰。经过两天,她脸色明显好多了,看起来已释怀。
“不是说了你不用来送我吗?酒店有接送车的。”
孙玉琬帮她拉过行李箱:“姐姐,你怀孕了。我和王叔都不放心你一个人现在去机场。我有车,送你不麻烦。”
相识三天,陈嘉欣已经看出孙玉琬的性格——无微不至。她原本订夜间航班是因为便宜,现在却让别人操心,心中愧疚。
上车前,孙玉琬把车内温度调到最舒适,还把后座调到适度后仰,并放上一条干净的薄毯。陈嘉欣坐进去便觉得心头一暖。
“我开车喜欢听音乐,但品味很差。嘉姐,你连蓝牙选歌吧。”
“好,那我放我常听的歌单。”
音乐前奏响起时孙玉琬觉得耳熟,直到女声出现,她才想起歌名是《天天阙歌》。
车开出酒店大门,她看到胖胖发来的信息,猜是代付链接,于是靠边停车,支付后继续上路。
孙玉琬有天气过敏,只要有一点异味就会喷嚏连连,所以车里从不放香味。但今天的车内,在悠扬音乐声中混着陈嘉欣怀中的黄玫瑰淡香。
光看处理花刺和包装手法,她就知道这是王叔亲手做的花束。
雅澜埠街上灯笼与霓虹交相辉映,孙玉琬忽然想到——嘉欣来了海城三天,却还没吃过特产。
看手表离航班还有两个小时,于是她拐进雅澜埠古街,找到计时停车位,恰好还有三个空位。
“怎么了?”嘉欣疑惑。
“我们去香记饼坊吧。来海城没吃蛋挞或菠萝包可不行。”
嘉欣还没反应过来,孙玉琬已经下车打开后座门。
一出车,嘉欣便被热闹气氛和香味包围。
香记饼坊的员工看到熟客,热情迎上来:“欢迎光临!”
店里人潮正多,椅子都坐满了。见嘉欣是孕妇,员工立刻安排优先座位。
孙玉琬拿着菜单递给嘉欣。她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选什么,最后玉琬选了两款最畅销的。
点单时,她说明两份蛋挞和低糖菠萝包要细心打包,并用银卡优先。她还另外点了十份蛋挞和十份菠萝包送回公司,不用银卡。
十五分钟后,点心交到嘉欣手里。
“小时候常在电视看到,但第一次吃海城本地现做的。真的很香,谢谢你。”
“下次你和宝宝来海城,我带你们逛。”
“嗯,我会带宝宝再来的。等我生活稳定,也邀请你来深城玩。”
“一言为定。”
夜间航班选择的人较少,登机手续很快办好。
嘉欣还不想进隔离区,她拉着抱着黄玫瑰的玉琬坐到长椅。
“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和王叔。这束花是我在王叔店里买的聊表心意。至于你,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回报。我只想回深城办好离婚,稳定我们母子的生活。”
玉琬握住她的手:“那件事……你打算告诉双方家人吗?”
嘉欣摇头:“不必!错不在我,何须我去解释?那样反倒显得我理亏。”
她摸着孕肚,眼神温柔:“夫妻相识七年,两年朋友,三年恋人,两年夫妻。说短时间能断干净是骗人的。但我不能活在猜疑里。”
玉琬沉默,尊重她的决定。
剩下的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看着嘉欣的背影在玻璃门后消失,玉琬才明白:爱或许无限,婚姻却可能有保质期。
嘉欣的航班九点半起飞,一小时后抵达深城。即使那里是她熟悉的一切,深夜一个孕妇独自在机场,再坚强也难免心酸。
玉琬抱着黄玫瑰坐在接机大厅,她不想在嘉欣航班起飞前离开。
这个时间点,一个年轻女孩抱着昂贵花束的景象格外显眼,路过的人都悄悄侧目。
一个被男友来接的女孩经过时暗自打量:这年头哪有女孩子这么明显主动追人的?是痴情还是愚蠢?
世人常说: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广播通知嘉欣的航班已成功起飞后,孙玉琬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孙玉琬!”
她回头,看见沈逸风和两个助理站在几米外。他只看了她一眼,便下意识后退一步。
长辈常说,晚上听见有人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