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内部,青岫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声学设计的墙面确保了谈话的私密性,流淌的爵士乐与整体的格调相得益彰。
言渡亲自将她们引至一个视野良好又相对隐蔽的卡座。
待他安排好饮品单暂时离开后,林悄悄才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哇,老板好帅!而且人也太好了吧!”
青岫却微微蹙眉,保持着冷静:“悄悄,你不觉得奇怪吗?严格的会员制,老板却主动放两个陌生人进来。”
她话音刚落,言渡便去而复返,手中多了一张烫金名片,轻轻放在青岫面前。
他仿佛看穿了她的疑虑,笑容温和坦诚:“贸然邀请,确实唐突。我很欣赏青岫老师的音乐作品。刚才在门口认出您,觉得不能让好的音乐人在我的地方被拦在门外,这才冒昧邀请,还请不要见怪。‘回响’执行严格的会员制,且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拍摄或录音,所以不用担心私密性的问题。以后凭这张名片,您可以随意出入‘回响’。”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既表达了欣赏,又解释了行为。青岫心中的疑虑稍减,微微颔首:“言老板费心了。”
“二位尽兴。”言渡得体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言渡那副端着的样子瞬间松懈下来,拿出手机找到于牧野的对话框,刚输入几个字:【你那位热搜女主角居然来我这儿了……】
消息还没发送,就听到入口处传来动静。他抬头,果然看见于牧野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眉眼间带着些许不耐。
“你怎么才来?”言渡迎上。
“刚被团队拉着开会,啰嗦半天。”
于牧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径直朝自己惯用的私人领域走去,并未注意到卡座区的青岫。
言渡看着他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青岫的方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他收起手机跟上于牧野,决定暂时先不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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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岫摘下了全副武装的“装备”,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连续多日的紧绷感在微醺的空气和酒精的作用下,稍稍缓解。她小口啜饮着杯中的莫吉托,听着台上一位女歌手用沙哑的嗓音唱着慵懒的蓝调。
“怎么样,不错吧?”林悄悄得意地眨眨眼,“听说老板也是个玩音乐的,挺有格调。”
“是还不错。”青岫点头肯定,心情也随之舒缓了几分。
过了一会,青岫起身前往洗手间。
就在她洗完手,准备返回卡座时,在连接公共区与VIP区的走廊里,一个端着酒杯、面色泛红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对方眼神有些浑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哟,这位小姐很面生啊,”男人挡在她面前,语气轻浮,“赏脸喝一杯?”
青岫眉头微蹙,侧身想绕开。
李建明却不依不饶,跟着挪了一步,手看似无意地要搭上她的肩,语气也沉了下来:
“怎么,不给我李某人面子?知道我是谁吗?”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
青岫眼神一冷,手腕倏然翻转,精准地扣住他伸来的手腕,拇指死死按住他虎口穴道,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托住他肘关节反向一别。
“啊!”李建明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注意。
于牧野和言渡闻声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青岫完好无损地站着,气质清冷如常,而那位李总捂着手臂,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脚下是碎裂的酒杯。
于牧野的脚步顿在原地,脸上准备好的关切,瞬间被惊愕取代。
言渡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他快步上前,并非去扶李总,而是先看向青岫,语气真诚:“青岫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青岫摇头,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衣角的灰尘。
她诧异地看向于牧野又很快收回视线。
真是……冤家路窄。
李建明看到于牧野和言渡,气焰收敛了些,但依旧端着架子:“牧野啊,这位是你朋友?架子不小嘛。”
于牧野没理他,径直走到青岫身边,以一种不着痕迹却充满保护意味的姿态微微侧身挡在她前面,冷眼看向李建明:“李总,喝多了就早点回去休息,为难女孩子不好看。”
李建明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转向言渡:“言老板,你们这儿的客人,现在都这么不懂规矩了?”
言渡上前一步,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总,‘回响’的规矩第一条,就是尊重每一位客人。尤其是被冒犯的客人。”
他微微抬手,两名安保人员立刻无声地出现在不远处,“需要我让人送您去醒醒酒吗?”
李建明看看面色冰冷的于牧野,又看看笑里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