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给我道歉呢?打人道歉是最基本的礼仪呢。”
凌云一听又变了脸色:“你什么玩意儿。”
“嘘。”高翡笑眯眯地说道:“轻微伤,可处5-10日拘留;轻伤构成刑事案件,坚持不谅解可以追究刑事责任。我知道大小姐钱多,但是被拘留很丢脸吧。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被人带走。只要你向我道歉,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被人拿捏的滋味很不好受,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让她看不起的人,凌云黑了脸,咬着唇,心存侥幸:“我给你钱,离开这里。”
“看来大小姐还是没有意识到呢。”高翡无所谓地说:“你也听到卫总说的了,警察马上就来,至于赔偿,卫总想来也不会亏待我。我只是想要个公道呢,凌小姐,现在只有你和我,面子什么的暂且可以放一放,毕竟,我是当事人。”
没人知道她们在里面谈了什么,警察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达成了和解,做了笔录简单交代了几句,警察就离开了,一场撕逼大战匆匆落幕,大小姐离开的时候气势弱了几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躲她爸爸的到来。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作为爱护员工的老板,卫临包了个厚厚的红包补偿高翡的精神损失费。
“本来就是一个误会,再说凌小姐看起来和我的女儿一般大,自然也就生不了什么气,我听说,凌小姐的爸爸是我们盛天集团的股东,不能因为我,伤了和气,当然我也没有这样的资格。”高翡将地位放得很低,她有自知之明,明白老板今天只是吓唬警告一下凌云,哪能因为她一个小小的员工而与合伙人生气呢?
她很聪明,卫临赞赏的眼神不着痕迹的从高翡脸上划过,在她脸上淡淡的红痕处停顿了一秒,然后盯住她饱满红润的唇,漫不经心地问:“和她谈了什么?”
“抱歉,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高翡如实回复。
卫临的手放在办公桌上,食指轻点桌面,发出“扣、扣”的声响,视线下移,状似在沉思,实则是在施加压力,过了半响,他抬起眸来,注视着高翡黑白分明的眼,忽然一笑,调侃道:“还挺有保密精神,秘书小姐,以后请多多指教。”
作为一位单亲妈妈,高翡过得跟个铁娘子一般,工作是24小时随叫随到,女儿是每时每秒关怀得到,她爱自己的女儿胜过一切。18岁爱上一个渣男,19岁怀孕,20岁成为家庭主妇,一直到28岁,高翡清醒过来,感觉自己的人生过得不是玩意儿。丈夫已经出轨,自己被圈养得毫无生存能力,离婚,她敢都不敢想,但是视线触及旁边眼泪汪汪的女儿,高翡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母爱让她决心开始奋斗。
一开始磕磕盼盼,丈夫认为她是个菟丝花,出去哪里能有在家里过得好,甜言蜜语说仍旧爱她,只要她乖乖的,他就会好好对待她。
高翡早已不是天真无辜的少女,28岁的高翡早已学会看人脸色、揣摩心思,她知道丈夫残余的爱不能支撑太久,她得为女儿早做打算。于是她开始工作,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容貌看起来还算年轻饱满,和二十出头的姑娘别无二致。利用这一点,她找了几份行政的工作,慢慢累计经验。29岁的时候,她提出了离婚,办好手续就带女儿离开了那个家。
她在一家中小型企业成为了总经理秘书,薪水足够养活她和女儿,但是还不够,她想要存更多的钱,才有更多的倚仗。最重要的是,她陷入了一场桃色绯闻,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后,果断辞职。
30岁,人生又一个分水岭,她面试了多家企业,陆续待过2个地方。
她的面容正盛,像是完全盛放的花朵,人们自然拿有色眼镜看待秘书这个身份,高翡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歪,直到老板居然想吃窝边草。
“高翡,要不跟了我吧?”大腹便便、头顶稀疏的张老板用下流的眼光极不尊重的扫视着高翡的胸前,也许是喝醉了酒,平日里,他的眼神虽然浑浊,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般恶心。也许是高翡为他兢兢业业处理了多个情人,躲过正牌老婆的突击检查,危机公关做的足够好,在酒精的麻醉下,思来想去,想出了这个最好的奖励。
是呀,跟了他,一切都不用愁了,反正,总经理秘书,招来做什么呢?做小秘。
高翡拿着酒杯的手指僵了僵,面无表情的想,明天提离职吧,周围是张老板的心腹,大家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不敢说话,但也当看个笑话,高翡笑着说:“我已经找了代驾,等会儿就到,今天您喝太多了,回去得好好休息休息。”
“你呀,还是那么体贴,翡翡,你听我说,等会儿我送你一起走,我们一起。”张老板自觉高翡已经同意,他也不能辜负了佳人一番心意,是个爷们就要安排好一切,酒店他早就安排好了,于是摇晃着身子站起来,伸出咸猪手准备握住柔夷甜言蜜语一番。
高翡闭了闭眼,忍无可无需再忍,服务员推门的一瞬间,正好看见高翡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