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闭了闭眼,下一步准备去找那个将信送出的信使。
前两天在游郭时,他其实已经道听途说了许多事情。
他知道了那只白毛鬼叫阿雪,原先在游郭的花楼中,大概是男扮女装。
他知道了对方刚逃出花楼就遭到鬼的袭击,被打得半死不活。
如果自己再早一点去就好了,可他什么都没做到。
又一次什么都没做到。
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有鬼的气息在附近。
他以极快的速度准备拔刀,可还是慢了一步。
富冈义勇发现自己体内像是被填充了缓冲物一样,一切都慢了下来,动作、思维。
眼前凭空出现了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他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熟悉的、漂亮的面孔。
“又见面了呀,水柱大人。”
他勾起了嘴角,笑容仿佛能摄住人的心神。
这里正好是一个破败的屋子,雾岛雪也不顾及会被无关人类看到了。
他走上前,趁富冈义勇还没凭借自己身为柱的强大身体能力从八重澪中挣脱过来,逼近对方,一把夺走了对方的刀,满意地看到富冈义勇的表情逐渐变得有点愤怒。
虽然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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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想来在富冈义勇面前死一次的,让对方不要再追着他跑了,但现在这个局势,如果输了就太刻意了,既然不是假死的好时机,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例如拿水柱做血鬼术实验。
雾岛雪现在的身体还是原来16岁的时候,比富冈义勇还矮一截,他干脆用手掐着对方脖子把人按到墙上固定住,另一只手抓住了富冈义勇的手,将其放到嘴边,挑了一个避开血管的位置。
他笑容更鲜艳了,露出了两侧尖锐的獠牙,一口咬下去。
滚烫的鲜血流淌下来,染红的唇瓣,他先将富冈义勇手上的血舔舐干净,然后将对方的手放下,抬起头舔了舔唇瓣上的血,然后端详着富冈义勇的变化。
他怕自己如果能成功夺取富冈义勇的力量,让富冈义勇受伤会危害到对方的性命,实际上就只是用牙稍微磨了一下,划出一道很浅的口子,流了一点点血就结束了。
富冈义勇眼睁睁看着雾岛雪对自己做的事,但他现在连思考都要许久,根本无力反抗。
今天是我太大意了,竟然被成功偷袭了,还束手无策,难道我就要被吃掉了吗?我还能活着等到不死川赶来吗?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悲哀与愤怒。
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吃人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们两个都无法挽回了。
富冈义勇思维迟钝,等脑海中的东西想完,他慢慢张开嘴准备说什么,才发现已经过去了许久,而雾岛雪仍仰头望着他,自己也没有被啃食,除了那痒痒的一下,就没有下文了。
为什么?
雾岛雪看了半天,除了发现富冈义勇长得还不错外没有丝毫收获,他终于意识到了这样是观察不到吸人类血液能获得什么力量的。
他放下手,看着失去他的手支撑的富冈义勇整个人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