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看向对方的眼睛,眼中的惊恐还未消散。
“那小孩是、是怪物!”
“什么怪物不怪物的?不就是个小屁孩吗?走,我跟你一起去!”
老板抓下老板娘的手,强硬地拽着老板娘回到刚刚的地方。
同样漆黑的小巷,那缠绕着绯红的那抹白色却已消失,只剩下“呼哇”的风声,远处还传来“呲啦”的刺耳声音,与风声相奏。
老板打了个寒颤,却仍然嘴硬道:“我看是你年纪大产生幻觉了吧?可恶!让那个小兔崽子跑了!我们走!”
他说着便往回走,声音越来越远。
在不远处的一间空着的昏暗破旧的小屋内,“呲啦呲啦”的声音不断响起,刺耳、令人烦躁。
一抹白色的身影跪趴在地上,周围的血雾不安地波动着,他用鬼化后又长又尖的指甲划拉着木板,有几个指甲已经在摩擦中折断了,只剩下指甲根部和血肉模糊的指尖。
他紧紧咬着牙,牙关碰撞摩擦间发出“嗞嗞”声,喉咙里传出沙哑的“嗬嗬”声,像破旧的风箱,一会又张开獠牙,想释放欲望尽情啃食,很快又被理智压制下去,不断变换着,理智和欲望轮流占据上风。
他在用疼痛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
那张漂亮昳丽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狰狞,嘴唇被咬得糜烂鲜红,汗水滑过额角,浸湿了雪白的头发,将身上单薄的衣服浸得透明,像是刚在倾盆大雨中冲刷过,衣领凌乱着敞开,胸腔带动着紫色的鬼纹起伏着,白皙的肌肤上泛起薄红,他眼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的海面一般波涛汹涌。
这是疵命院,也是雾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