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呀。
算了二哥也不需要开导。
“来,喝汽水!”
两人碰了一杯。
不过一杯还没喝完,陆陆续续陈怀瑾的院子里又进来几道熟悉的身影。啊,是大姐、三哥、四姐。
小小的石桌只有四个凳子,陈无拘又屁颠颠找出来个小躺椅,几人将冰箱厨房扫荡一空,不少的汽水啤酒果汁、鲜切水果零食卤味就搬到了石桌上。
月亮高挂,夜风轻柔。
高酒杯的碰撞悦耳又清脆。
陈怀瑾默契地不问他们过来干什么,只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热闹。
他很喜欢。
喝到一半,陈昭远大大咧咧问:“二哥,你们聊什么呢?”
怎么五弟和谁都这么亲近啊。
陈怀瑾清醒地看着广阔又温柔的天空,轻声说:“五弟在安慰我。我……我今天去见了我的生母。”
生母???
其他几人都正襟危坐,连陈舒云都诧异地挑了挑眉头。
这是一个很久违的词,但心情低落时却又会在心底里暗暗咀嚼。
他们从有记忆起,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更想象不到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自己对她,重要吗?还是只是换取父亲垂怜的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