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这个！”他要出去转悠，要去找乐子，要去买衣服。
管家微笑：“五少，您还没有驾照。”
陈无拘：“……”
怎么会这样！不过区区驾照罢了，他感觉自己连战机都开过，还怕这小小的车。
他报了个名，悻悻地坐在后排看司机开车。闲聊几句后才终于抵达目的地——射箭射击场。
哪个少年不想摸摸真枪实弹呢！可惜部分军用枪械玩不了，但民用的也够他耍耍了。
全副武装穿好防弹衣戴好护具，陈无拘在教练陪同下来到一个单独的靶场，眼睛亮亮地听教练讲完安全知识，什么枪口不指向他人等，又在教练的指导下学了专业的握枪、抵肩、装填弹匣、上膛、退弹、瞄准等技巧后，才终于实操。
他深呼一口气，对准50米外的靶场扣动扳机射了个爽。
一发子弹45块钱，陈无拘玩到肩膀有点酸胀疼痛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司机一直安静地陪同在他身边。
玩完陈无拘也没走，带着司机又在俱乐部餐饮区随意吃了点，掏出手机跟设计师聊聊小楼改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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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彻底确定后才心满意足地呼口气。
果然不上课的日子就是快乐呀。
他眼珠骨碌碌转，和别人对视后便会给予一个灿烂微笑，然后继续观察。
噫，这个人长得好熟悉。
他咬着筷子好奇看向穿梭在餐饮区的一位阿姨，她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盘成个髻，鹅蛋脸，应该是生活困苦所以脸上还有些皱纹，一眼看得见的憔悴，但能看出底子特别好。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工作服，只看背影走动间似弱柳扶风。
到底在哪见过呢？
陈无拘托腮努力回想，他有记忆起见到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且令他感觉到熟悉……
啊，二哥陈怀瑾！
她长得像二哥！
呸不对，二哥长得有几分像她！
虽然二哥平时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衬衫也喜欢扣到最上面，且一男一女，但仔细观察——嗯，二哥的脸型也是鹅蛋脸，且两人的眼睛嘴巴真的很像。
不过一个眼神里透露的是冷漠，另一个眼神就带着些无措和怯弱。
难道是二哥的生母？
“柳姨，这里有水渍，拿扫帚来拖一下。你这眼睛要亮，要是有客人不小心走到这边摔跤了可怎么办！”说话的人指着墙角处的水渍，手指一点一点的。
柳姨忙应和两声，跑去工具房拿了扫帚，利索地将这块地拖干净。
“眼里要有活，别什么事都要我说了才做。”
柳姨又嗯嗯两声，微微弯着腰：“我下次不会了。”
……
陈无拘托腮：看她的情况，好像过得也不怎么好。也不知道二哥知不知道，很可能并不知道。
管家不是说他们这些孩子，基本都是还小的时候就被抱过来，亲爹会给对方一笔买断钱。
也不知道这笔钱有多少，二哥都三十岁了，也过去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