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完全是因为寒池与夔元交好的缘故才得以截住消息。
望着平静的西海,他喃喃叹道:“我们承了上神这么大的情,日后定要好好报答。”
夔元点头称是。
“我这就去见上神。此事重大,你叫你妹妹们这些时日去净水之渊严加巡逻镇守,万不可懈怠。”
夔元面露迟疑:“妹妹们尚小,叫她们守着凶险之地,儿子觉得未必妥当。”
“你莫要心疼她们,生为龙族后裔,就要担这职责。”
丢下这话,西海帝君随即转头直奔寒池的等闲境而去,他一路风风火火地奔来,却扑了个空。
境内浓雾紧锁,唯有一只白鹤静静立着。
“人呢?”西海帝君四处张望。
白鹤额头一抹鲜红,它抖抖脖颈,不知是何意思。
于此同时,烟波和寒池已一前一后的在去往大泽的行云之上。
寒池此时已经新换了一身青衣,早前衣裳被血染的已看不出颜色来,回来便烧掉了。
烟波见他面色青白,不知现在行云他胸口的大洞里会不会呼呼贯风,可她惦记着御炎珠,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的问候咽了回去。
“想说什么。”从寒池的后脑勺甩出一句话。
果然他在偷偷摸摸的看自己!烟波撇撇嘴,只道:“御炎珠不是在你雪斋的井里吗,怎么还带着我出了等闲境。如果想杀人灭口,把我推去井里还方便些。”
狐狸嘴里也吐不出象牙。寒池已经习惯了烟波的冷嘲热讽,他不为所动道:“我的井里化不了骨头,太麻烦。”
这就是撕破脸皮的好处了,两个人又回到了初见时的相处状态,抓紧一切能肆无忌惮说对方坏话的机会,生怕落了下风。
寒池改看那身侧的浮云,卷舒白云后,是连绵的青山,愈往前行,山的颜色越是深沉,两人一时无言,只顾闷头疾走。
待到发觉身后没了动静,只见漫天云山雾海。
“神女?”寒池出声问道。
烟波在浓稠的白雾中穿梭,寒池在前行的太快,她看不到他的青色背影,倒是一低头就看到不知打哪来了一群男女嬉闹着四处张望,热闹极了。
待到寒池返回找到她时,她还慢悠悠的伏在云头,盯着下面的这群人看个不停。
“又不急着找珠子了?”
烟波拂去额头的碎发:“你故意走这么快,我追不动,迷路了。”她指指下面问道:“下面在开席吗?”
寒池向下看了一眼,这群人只顾着东走西走,队伍很快散的不成样子,领头的年长仙娥只好时时催促规束。
他道:“应该是新飞升功成的一批修仙者,有仙使指引他们,不日会安排他们职务。”
“从凡人修成的?”烟波来了兴致。
“三界皆有。”
“希望他们别当成我这样憋屈的神仙。”烟波随手拈起鬓边新簪的芍药花,从中摘下一片来。
看着它轻飘飘的隐入了这片滚滚云海,如同自己孤身一人坠入这清冷的九重天,心中酸涩。
解佼感到什么东西在头顶打旋,多年的驱妖经验让她本能的挥袖向头顶劈去。
她仰头伸出了手,只接过了一片被劈成两半的花瓣。她看着掌心自嘲的笑了,这里已经是九重天,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见师姐停下不知在想什么,走在前头的少女冲她挥手叫道:“师姐,愣什么神啊,快点过来啊。”
她们是拜在同一门下修仙的师姐妹,极难得的从小一起修行,竟又一同飞升分在一处。少女声音稍大,引得同门纷纷侧目,解佼唯恐引人注目,连忙低低应了赶了上去。
少女一把挽上她的胳膊,笑嘻嘻的问她:“师姐,想什么呐?傻呆呆的。”
“没,没什么。”解佼握紧花瓣,将手往袖子里藏。桂狄不信,仍盯着她瞧。
“我只是听到你们说的寒池上神,不知是怎样的人物。”解佼看桂狄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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