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伸手打掉,就听到头顶有人说:“此路不通。”
她这才意识到要不是这一掌之隔,自己的额头此时又要撞上寒池的下巴。一抬头,碎发都被寒池湿热的气息吹拂到酥痒。
奇怪,她竟然又有触觉了,烟波连忙蹦到一边,却被寒池拉住了袖子:“现在别离我太远。”
“知道在这里装神弄鬼,刚才怎么不出声?”烟波没好气道。
“我若也出声,怎么听你的位置。”
一道光突然驱散了四周的黑暗,寒池食指升起一团银色荧火,伴着光亮出现在烟波身侧。
他手中的光芒聚拢,一扬袖袍将荧火挥散做点点星芒,萦绕在寒池与烟波周身。星芒莹白,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等闲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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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点星芒,烟波感觉仿佛头顶有块压着自己的巨石被卸走,瞬间全身一阵轻松。
只听他道:“这里的黑雾煞是厉害,能蒙蔽神通五感,我也只能破除一点。你老实跟住我。”
烟波知道此时出去要紧,对此无异议。二人便沿着原路返回寻找夔元,绕了两圈却回到了原地。烟波悄声道:“这不像迷路,像鬼打墙。”
寒池眸光深沉,道:“这里,一点风都没有。”
“什么?”烟波听不明白。
就在此时,忽听有个女声从不远处传来:“二位是迷路了吗?”
黑暗中,只看到远处一团幽幽绿光隐隐闪烁。
“阁下何人?”寒池扬声问道。
绿光越靠越近,近了看出是个少女的轮廓。
她肤色胜雪,手提灯盏,身罩素色纱衣亭亭的立在那里,虽是年岁尚幼,但抬眼间风致尤盛,只是这绿光影在皮肤上,略显得有些阴森。
“敢问姑娘是……”
女子抿嘴一笑:“小女子叫阿水。”
“阿水姑娘也是迷路之人?”寒池接着问。
她摇摇头:“我住在此处。看到这里有光亮赶来看看,幸好找到了。”
寒池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阿水迟疑了一下:“这里是鲸鱼的肚子。”
“鲸鱼的肚子?”烟波瞪大了眼:“不可能啊,完全没感觉到有活物吞咽我。”
阿水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说法太过荒谬,这是鲸的尸身,自然没有感觉,我也是困在此处很久才发现的。”
“我听闻鲸鱼大者长千里,死后落入海底,因为身形庞大,所以尸体不能被蚕食殆尽,反而成了水族的栖息地,看来这些黑雾便是鲸体腐败变异后的瘴气了。”
寒池环顾四周,除了他手中的白光和对面阿水的绿光,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动静。
“正是。”
寒池天生比寻常神仙的五感多了一感,天生俱有听风之感,以风辨位、随风闻物皆不在话下,即便蒙蔽五感也能感应,他暗道难怪自己在此处听不到风声,原来是在鲸腹之中无风可观。
烟波问:“你困在这里很久了吗?没想过要出去?”
阿水摇头。
“这里崎岖多险阻,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