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南柯一梦
神又邪又冷:“我不关心你干了什么污糟事,你说的一个都不合我心意。”

    “我只是现在尤其不快活,想着打个蠢货会不会让自己开心些,所以就来了。”

    说着嫌恶的甩开薛阐下巴。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是小人不是个东西!”薛阐顾不上疼痛,只顾着涕泗横流的向烟波求情。

    烟波神色淡漠,丝毫不为所动,浅色眼瞳里只有深不见底的空洞,她看着面前猪头似的肿脸,发现作弄蠢货也不能让她笑出声。

    她从珠玉井出来满心的气与恨无处可消解,积郁在她胸腔里堵得她生疼。

    可是她又笑了:“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你一定骂了我无数次贱人杂种,心想着只要你不死,一定找个老道来收了我。要将我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吧?”

    “小、小人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不介意。”

    “可我还是不开心,看着你的脸就更不开心了。”

    烟波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条鞭子,随意的勾在手指上,粗粝的皮革和娇嫩的纤细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她手上的鞭子,薛阐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混作一团的大哭起来。

    烟波柔声安慰道:“别怕,这是你家马房的,用完就还。”

    又嫌弃的嗅嗅自己的手指,撇嘴抱怨:“这马味儿可真大。”

    近乎同时,一鞭子就落在了薛阐身上,名贵的绸缎中衣穿在身上舒适,可实在娇嫩经不起蹂躏,只这一下就已绽开,露出胸口的赤肉。

    还未等挨第三下,薛阐便已昏死过去。

    烟波收鞭侧头凑近了打量,只是血肉堪堪翻出,怕不是被打晕的,是自己把自己给吓晕了。

    “什么嘛。”烟波不满的嘟囔道。

    幽室之中忽吹进一股疾风,“嗤”的一声便卷熄了灯火。

    屋内顿时陷入黑暗,珠帘叮当作响。

    烟波本想关上花窗,那风却来得刁钻,吹得硬是合不上窗棱,她心中生疑,忙从窗前避开,一股气流已飞速旋来,削去了她的一缕头发。

    烟波回身看去,只见一块菱花镜深深钉在窗板上,八个花尖儿泛着冰冷锋利的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