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不在不在!”
眼见掌柜的要拉扯她起来,女郎一闪一避,轻巧的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裙摆,脾气极好的道:“你是掌柜的?别紧张,我就是几日不见他,还怪想的,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掌柜的嘴像黏了浆糊,除了赶人坚决不敢再张口。只道:“你再不走我就报官了!”
那女子又躲开一只撵她的手,笑嘻嘻道:“消消气消消气,要不这样,薛府在哪儿,我自己去找他。”
掌柜的一点磕绊都没打的报上了薛府的地址。
“你这掌柜,够知趣儿。”女郎冲掌柜送了个极甜美的笑,抱起桌上的糖人匣子,兴冲冲的扬长而去。
掌柜的拾起桌上留下的一锭金子,觉得这《上陵》继续唱着似乎也不错。
烟波晃晃悠悠的一路走到薛府,对薛阐的底细也了解的差不多。
听说薛阐父亲刚升了四品侍郎,独子薛阐便跟着鸡犬升天,从小纨绔喜登大纨绔,可惜还没快活几日,就撞上了阿印和烟波,迷迷糊糊地冲撞了安平郡王和老郡王妃,现在还被他爹打的屁股开花下不了床。
烟波倚在云头,扒在瓦缝看到薛阐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心生怜爱,决定一会儿再来。
薛阐这几日过得凄凄惨惨,连睡觉也只敢趴着,屁股像着了火似的,辣的他难以入睡。
今日熬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有了朦胧睡意,突然听到有女声在夜里轻轻唤他:“公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