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故事的小白花
难保不着了她的道。

    即便他亲口对柳烟波说过,天上的女仙生的都好,可在她不惹人的这种时候,寒池还是愿意承认,她毕竟同旁人有点不一样。

    寒池看她这幅样子,也生出揶揄的心思:

    “这么坐起来躺回去的,头不晕吗,我瞧着都眼花。”

    这块木头应是真的有病,方才还没个好脸的斥责她多舌,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挂上笑了,烟波暗自蹙眉,不接他的茬。

    可他眼睛里是止不住的笑,一闪一闪的,比泉水还要清澈,比星子和明月都要夺目,窗外的阳光静静地映在他的眸里,又像春日的静流被太阳暖温了,没人能不为之打动。

    烟波也不能例外,明明知道他是被自己这幅怂样逗笑的,心还是兀的蹦了一下。

    那是你岁数大。烟波没脾气的腹诽道。

    她懒洋洋的躺在榻上,手里突然被塞进一个东西。

    烟波摊开手看,白玉中沁着一滴血。

    她讶然的抬头看寒池。

    “物归原主。”寒池微微颔首。

    烟波怔怔的接过镯子:“这镯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叫飞霁那般看重?”

    “当日夔元往你肩上拍了三掌,实是送了你三口龙族至阳真气,可惜你仙体根基太弱承受不住,只得将它抽了出来,混了我的真气凝练成这只镯子。”

    “烟波将镯子套回手上,抬起手腕冲寒池晃晃:“是不是我戴着它能增进修为?”

    “镯子封入一滴你的血作为专属记号,若遇到大劫,这滴血有所感应开启其中神力,或许能助你化险为夷。”

    烟波长叹出声:“我差点骨头都被抽散架了,还不算大劫么?”

    寒池神叨叨的指了指天:“我说了不算。”

    烟波感动的流下了眼泪:“上神啊,您若是早告诉我这镯子这么贵重,我一定不敢当着飞霁的面戴着,这不上赶着找抽嘛。”

    寒池并不做解释。他当时不告诉镯子的用途,就是怕柳烟波想歪以为自己对她有意,又来对他狂轰乱炸。当然,在眼下这情景,这话还是不说为妙。

    她低头摩挲手上镯子的温腻触感。这样的宝物送给自己,她不是不感动的,感念到寒池的用心,她是否在不知不觉的试探中,失去了很多寒池曾报以她的期待?

    想到初次见面,寒池曾递给她的那只玉杯,烟波有些默然。

    兴许这个头,便开坏了。可是若时光再重来一次,她依然会这么做,也许只能如此。

    或许她可以相信,这次是真的交了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