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故事的小白花
    看到琥珀色眼睛里倒映出的惨白月亮,烟波知道,自己又再做噩梦了。

    只是今天的梦有点不同,今天的梦里她不知被什么虫子啃咬,痒的她顾不上其它,倒是驱散了些许黑暗。

    寒池蹲在一边,将地下软塌塌的狐狸翻过来,继续挠她皮毛。

    老实说,这狐狸毛色太杂,算不上什么好皮子,只是触到的暖暖软软,确实还……挺好摸的。

    寒池自从给她换过仙骨后,就没再接触过她的真身,这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她的狐狸样子,心中有些异样的奇妙感觉。

    “奇怪,平时挠她痒痒就醒了,今天怎么还是不行?”波波在一旁干着急的跺脚。

    看了一会,她察觉到了问题所在,出声提醒寒池:“上神,是不是你下手太轻了,这力道不太像挠痒,更像在摸烟波呀。”

    “是么。”寒池闻言,将蜷缩成一团的狐狸摊平整,认真的调整了手法。

    烟波在梦里觉得自己要被痒疯了……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挠她!

    狐狸被挠的翻过了身,雪白温暖的肚皮软趴趴的露了天,圆圆鼓鼓,毛毛茸茸,又触手生温。

    他忍不住也想揉一揉,可手还未探上去,突然又想到若此刻她化为人形,这里便是她的脐上小腹……

    寒池迅速将手缩了回来,不妥,太不妥了。

    若是叫她发现,又要翻了天。

    将这一团毛球拢在臂弯里,他站起身道:“也罢,就这样见见白民王吧。”

    找到烟波没费什么气力,将白民宫殿的门全拆开便是了。

    只是解救被吊在锁妖绳上的狐狸时忘了估计离地距离,让她松了绳子大头朝下砸了个结结实实。

    寒池分辨不出她究竟是被飞霁折磨晕的,还是被自己砸晕的,此时心虚的很。

    他低头看烟波小小的尖吻,忍不住又挠了挠她毛茸茸的下巴。

    烟波这个噩梦做得很不踏实,梦里又是被虫子咬又是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嗡嗡,简直不胜其烦。

    一睁开眼,久违的天光刺的她下意识的伸手挡了挡。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女人的手,是她自己的手。

    烟波愣了,她不是被飞霁抽出原身了吗?

    再一抬头,她看到了床沿边男人的手,这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半支着寒池浅眠。

    他气息浅浅,秀逸的眉眼舒展,星点天光仿佛粘在他的睫毛上,微微颤动的反着光。

    感受到气息被搅动,寒池睁开眼:“醒了?”

    一头泼墨长发倾在烟波膝头,衬得他的面容如玉。

    烟波可不习惯和他这么近的距离,拥着被子半坐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他冲她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我很欣慰。”

    烟波:“?”

    寒池拿出一卷手札:“你叫波波千里寻我,就为了交作业。”

    烟波刚刚苏醒,大脑一片混沌,听寒池这么说,努力思索一番,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说过这话......

    不对,这分明是她拿来事后卖乖的招数,怎么会用在这生死关头?

    这不开窍的小傻子果精!烟波无语。

    见寒池将手札展开,慢条斯理的铺在榻上,真打算给她逐字逐句讲解起来,一副好整以暇的悠哉模样,看不出一丝连累她的愧疚之色,让烟波不禁傻眼,她不是在做梦吧?

    难道她不曾被白民王女为难,只是如往常一样的在听寒池讲功课?

    烟波耐着性子听了一耳朵,终于坐不住了,不由道:“波波没说我是为什么被绑来这里的吗?”

    “当然。”

    烟波便不再说什么,只低低咳了一阵,咳得双腮染红,鬓发蓬乱,一副我见犹怜之态。

    虽在她昏迷时已探了几次脉搏,但寒池仍从善如流的将手搭了上去,关切道:“所幸只是皮肉伤,除了咳嗽,可还有不适之处?”

    “嗯......”烟波思索一番:“就是有些痒?”

    “痒?”

    “昏迷的时候只觉身上奇痒,尤其是下巴,是不是有人往我身上放了虫子?”

    寒池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有抹可疑的飞红,手指也抽走了。

    “你的脸怎么红了?”烟波惊讶道。

    她此时福至心灵,估计是她说身上痒这几个字,又刺激他老人家想起被她勾引未遂的场景而不快,连忙为自己澄清:“我没别的意思,就这么一说!”

    寒池轻咳两声:“我知道。”

    为了转移寒池注意力,烟波决定掰回歪掉的话题,这才想起来续上自己苦肉计的戏码,她虚弱的连咳两声,眼中似有水光:

    “还好上神来的及时,不然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双盈盈桃花目映在寒池眼中,她娇柔的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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