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认为她又在偷奸耍滑,那更完蛋。
若连拍马屁都拍不好,她还能做成什么事!
烟波咬咬牙,她绝不能这么放弃。
“波波,你……会写偈论吗?”烟波眼睛湿润,盯得波波毛骨悚然。
波波放下手里的网子,歪头认真想了想:“偈论是啥?”
小果子精表示自己刚成人形不久,还不曾读过佛经。但是对上烟波垂泪的琥珀眼睛,还是好心将太簇等一帮白鹤供了出来。
寒池去参加法会,只带了黄钟一个,留下八只心智不全的看家,他们便乐得自在,一个个藏进林子里嬉闹。
烟波只好一只只请了出来,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如果抄写不完就会被寒池丢出去。
这八只白鹤长日在等闲境待着,不曾接触世事,又心智未开,同七八岁的孩童无异。
他们虽然听不懂什么偈论般若,但还是听明白了烟波要被赶出去,想到之前烟波跪在雪斋前的凄惨模样,更瞧她可怜,立刻答应下来。
然而还没等她美多久,拿到白鹤们代抄的佛经就傻了眼。
她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常识问题,白鹤们心智如孩童,意味着他们的学识水平也等同孩童。
这歪歪扭扭的鸟爪字怎么也装不成是她写的,甚至蕤宾、林钟、夷则几个小的仅仅是会拿笔而已,水平远不如波波......
面对此情此景,烟波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想回到桂山仙翁宴上将自己脑子里的水都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