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勾引
?”

    烟波全身僵硬,再没有了如水的柔软。

    见她似要开口说什么,寒池柔声道:“原来,你这般在意我。”

    “......”品出他话间的深意,烟波知道这戏算是彻底拆穿完了。

    寒池这话将她架的是进退两难,躺在他怀中也成了如坐针毡,她暗自咬牙,决定先按装醉糊弄过去再说。

    寒池看着怀中紧闭双眼的狐狸,莞尔一笑,笑容似未解冻的春水,似将入冬的清风,痛快的松开了手。

    只听“砰”的一声,伴随着女子的惨叫,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在地上,惊起一串飞鹭。

    既然喜欢醉,那即便被摔得惊天动地,也不能叫出一声痛,否则怎么像个酒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