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分明就是你引我来的。”
波波听得胆战心惊,想想以现在的情景被寒池撞见,若是烟波真这么说,她确实百口莫辩。
正想移到她身后,却又怕自己一退后,烟波就冲禁地去了,左右为难之际,只得坐在原地又哭起来。
烟波见火候差不多,足够把个小果子唬得晕头转向,晾她哭的没劲了才道:“小毛丫头,说了这么多,现在可愿意听我的话了?”
波波只得抽噎的点点头。
很好。烟波笑眯眯的伸出小指头,蹲下平视波波。
波波抬起泪痕的脸,奶声奶气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烟波晃了晃小拇指:“这是人间做约定的手势,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波波将信将疑的伸出小手。拉完了勾,波波越想越委屈,感觉莫名其妙就把自己卖了,十分对不住上神,忍不住的呜咽。
烟波不耐烦的掏掏耳朵:“从现在起,不准你再哭闹,头都要被你哭炸了。”
波波只得努力憋住,硬是憋出一个哭嗝。
转念一想,一百年,不过眨眼间,她只需要听这狐狸的话一百年,也不算太憋屈,又将自己哄好了。
“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波波惊得嗝都止住了,她战战兢兢的循声望去,正见一仙人拂散浓雾而来,衣袂飘举,仪态如风。
“上神......”波波恭恭敬敬的叫了,连忙站了起来。
寒池冲她微一颔首:“到处都是你的哭声,究竟发生了何事?”
波波偷眼瞥见烟波的脸色,见她似笑非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
见波波说不明白,寒池的视线移向烟波:“你说。”
烟波不以为然:“没什么,她在路上被绊了一跤,摔得痛了。”
寒池在心中冷笑。方才的事,他全程尽收眼底,这狐狸不但对波波威逼利诱,现在当着他的面,也敢满嘴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