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下意识地眉头紧皱，脚步也停了下来。
袁老三回头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了句，“怎么不走了？”
程晏指了指正前方的方向，声音沉沉，“那是什么情况？”
包间很大，可以同时容纳三十多人，除了宋旸那一帮人，还有□□张生面孔。
这几人胡乱地围成一圈，像是在保护正中间的某个人，而宋旸就坐在他们的正对面，双手打开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姿态慵懒，透着痞气，半眯的眼没有半点温度，脸上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包间里还没彻底醉倒的人渐渐发现不对，嘴里嘟囔着都围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
“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人哪来的？”
“谁啊你们？”
袁老三骂了一句粗话，顾不上跟在身后的程晏，快步往里走，“我就出去抽了根烟，怎么回事？”
程晏也往里走了几步，站在了人群之外。
里面的人已经吵了起来，从他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人里有个人在啜泣。
“你拽什么啊！不就是跟你要个联系方式吗？不给就不给，说话至于这么难听吗？”
说话的人是一个偏瘦弱的男性，看不出是Alpha还是Beta，他的身后护着一个低着头小声抽泣的长发女孩。
那女孩留着一头精心养护过的烟灰色微卷长发，巴掌大的小脸上装着恰到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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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体态匀称，是位模样非常出挑的Oga。
宋旸脸色冷硬，眼底的不屑溢于言表，“我说错了？信息素臭得要死，都快给老子熏吐了，我还不能让你们滚吗？”
对一个Oga来说，被人当面指着鼻子说信息素臭，是一件非常羞辱人的事。
那Oga愣了下后，抽泣声变得更大了。
听到Oga的哭声，那群人开始沸腾起来。
“你怎么说话的？”
“你一个Alpha竟然说一个Oga身上很臭，也太没品了吧！一点素质都没有！”
“什么人啊！跟我们道歉！”
“就是！道歉！”
宋旸的脸色沉了下来，彻底失去了耐性，看向那群人的眼神越来越冷，连嘲讽的笑意都收了起来。
袁老三还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那群人护着一个Oga，情绪激动地叫嚣着要宋旸道歉，还以为是宋旸做了什么，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截，“旸哥，你……发生什么事了？”
宋旸烦躁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自己粘上了什么脏东西，“那Oga来找我要联系方式，我觉得她的信息素很臭，熏到我想吐，让她滚远点，她就站在我面前哭。”
袁老三听得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接不上话。
不是，人家Oga主动来要联系方式，这人不给也就算了，也不用这么凶吧？
Oga破防了，“你不给就不给嘛！干嘛这么说我？”
宋旸冷笑一声，嘴里像含了口毒，“那我要怎么说？说你太丑了老子看不上？请你别来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