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草地落叶发出“沙沙”的微响。
男子身着一身玄青衣衫,面容清隽如玉,信步走在丛林中,眉眼清冷疏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极慢,鞋子踩过落叶枯枝发出细微的声响,而他充耳不闻,只是神色无波地继续往前行走。
微风从林隙间穿过,树叶扑簌,树枝下行走的身影优雅从容,像是没有事情可以打扰他的思绪。
忽然,这身影缓缓停下,伴随着的声音清越动听,男子淡淡开口:“出来吧,既然都是熟人,何不坦诚相见?”
残阳如血,四下寂静。
男子的唇角始终保持着美好的弧度,树后的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犹豫后同一时间现出身影。
“也不知道我那弟弟究竟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连这里也不放过?”男子目光冷寂地注视着从四面八方出现的一群人。
为首的黑衣人向男子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沙哑着声音开口解释:“大殿下,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哦?”男子轻轻应了一声,语调惑人如深海塞壬,“动手便动手,我却是不知什么时候连影队还有先礼后兵的习惯。”摆好可以最快调动力量的姿势,他的神色认真起来,“开始吧,也让我见识见识这个好弟弟到底长进了多少。”
话音刚落,地面便窸窣响起泥土翻动的声音。
如果庄时雨在现场,她一定会震惊得合不上嘴,不仅是因为边关月行云流水翩若惊鸿的动作,更是因为,在场的这些人竟然都可以使用术法!
在她因为灵气全无想给自己炼个自净口罩都不行的时候,这些人竟然跟灵气不要钱一样术法四溅地打架!
数不胜数的气根从边关月脚底蔓延,遮天蔽日如灵蛇曼舞。
虽然这些黑衣人动作敏捷,数量也占优势,但是在潮水般的藤蔓的压制下,他们竟没有讨到半点好处,连边关月的周身都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