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庄姑娘回来了啊?”
庄时雨兴致缺缺地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祝无忧,“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祝无忧没把庄时雨的异常放在心上,打完招呼之后,他便端着药进了庄时雨的房间,那里边关月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男子的脊背挺拔修直,背对着祝无忧,如墨般的长发随意挽起,他的衣服只穿了一半,剩下的半边脊背依稀还能看见针孔。
许是刚刚做完针灸的缘故,男子的背上还有少数几个正渗着血丝的地方,反倒让这幅画面多了分意味不明的吸引力。
祝无忧放下手中的碗,问正在穿衣服的边关月:“这两次针灸过后,体内的灵气运行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吗?”
边关月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中有些迟疑:“好像有,但是极难捕捉。”
祝无忧大松一口气:“有就好,说明方向没错,要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那我真的是白忙活了。”
边关月极淡地勾了勾唇角:“祝先生谦虚了。”
祝无忧没有听出边关月的第二层意思,他全神贯注地整理着桌上的东西,边关月敛眉之际,对方突然话锋一转。
“边道友你知道庄姑娘上午去哪里了吗?刚刚看见她回来,似乎情绪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