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砍断腿,会喷毒的躲远点。”
“虫子长的都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拧断脖子就能死。”
关子用尽全力也没整理出有效信息,他不为难自己了,换办法:“让他们捉活的回来,我自个研究。”
邱藏点头,暗自琢磨着虫子的毒腺和口器卖到哪里。
惊蛰日,虫潮来袭,遮天蔽日。
刚从第一军校毕业的新兵以为他们的恐惧早在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中消失,然而此时此刻,精神体的战栗让他们后知后觉到教练对虫潮的沉默。
蚍蜉岂能撼大树?
他们的精神体夹紧了尾巴,只剩下逃跑的本能。可是——
他们是战士啊。
深入骨髓的信念,让他们直面虫潮。数十年如一日的肌肉记忆让他们挥刀。
他们的思想在漫天虫潮中虚无,只剩一个动作——杀!
惊蛰之战,从没有胜利可言,只是用战士们的血拦住了今年的虫潮。
十日后,垃圾星出征人一个不少地回来了,他们沉默着,恍惚了很久。
当代表牺牲战士的警鸣声响彻星际时,万籁俱寂。
有一种尊重是好好活着,第二日他们唱着难听的黄歌去疯狂购物了。
在虫潮前两天,他们还有心情看指环上的数字,到了后面累到脑子不转了,只一味地杀杀杀。昨晚一看星币,犹如新生。
他们这群人,谁知道明天会是个怎么死法,最常见的是死在仇敌手里,最幸运的是死在受害人手里。既如此,当然要及时行乐。
垃圾星的女人稀少且凶悍,碰不得,一碰一个死。吃喝嫖赌,去了一个嫖,还有一个赌,这个玩意在前两天玩了个大的,惊蛰战生死局,够刺激,够血性,现在再看其他局,没意思,吃屎似的。
吃喝嫖赌去了嫖赌两样,只剩下吃喝两样可以浪了,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烂人,没个烟瘾也得有个酒瘾!把辣死人的酒端出来!把熏死人的烟拿出来!他们要倾家荡产买光光!
星币从乔灵手里撒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乔灵的手里。
她用智脑批发酒水时才发现她有酒厂,她二哥哥两年前给她的。她回忆了很久也没想起来这件事,在半夜睡梦中突然想起来她二哥哥曾从她手里抢走一个酒心糖。
所以一颗酒心糖换了一个酒厂?
“我二哥哥好爱我啊!”乔灵捧脸陶醉。
帝星。
二皇子身上本该修身的礼服又宽了一指,满脸都是持续奔波后的疲惫,眼睛里却是不寻常的亢奋。
星迅摆放在餐桌上,叮叮咚咚的转账声让他食欲大增。
二皇子自言自语:“我得多吃点,吃多点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挣钱给小混蛋花。”
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双胞胎三皇子和四皇女看向大皇女,异口同声。
“终于疯了?”
“走火入魔?”
四皇女:“小混蛋指谁?”
三皇子:“六妹?”
四皇女:“肯定不是,他俩没那么亲近。”
三皇子:“总不会是十四妹吧。”
金属刮过瓷盘的声音尖锐刺耳,大皇女起身离开。
三皇子看向十四妹的方向,空无一人的座位让他后知后觉到十四妹已经死了。
“小混蛋没有死。”二皇子笑得像秋收时守在麦田的老人,往日傲慢阴沉的气质都变的质朴天真。
三皇子和四皇女沉稳宁静地看着他。
四皇女:真的疯了。
三皇子:入魔后像个人了。
二皇子看两人一眼,继续心情愉悦地听叮叮咚咚的转账声。
他和小混蛋的感情怎么可能用亲近这么简单的词来形容?他是骨头,她就是小狗。他是宝藏,她就是龙。她离了他,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