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呗,分手后一蹶不振了。”
“他不是来当教授了吗?”
“没钱了呗。”
“一穷二白的,可不得来当教授养活养活自己吗?上次去他家,前女友留下的那只猫都被他喂成球了。”
Pert瞄了她一眼,漫不经心补上一句:“听说他前女友叫月亮,他就给人家猫取了个星星的名字。”
见陈仪月半晌不接他话,Pert“啧”了一声,刚偏过脑袋,就看见陈仪月似笑非笑的脸。
“你是来给他当说客的吧。”
“什么说客?你是他前女友?”Pert佯装震惊。
陈仪月无语凝噎,“我见过你,一年前,你和你哥,还有陆斯衍。”
“噢,”Pert不悦,“那你刚才是在套我话呢。”
“嗨,”陈仪月摆了摆手,懒得和他掰扯,“对了,你刚刚说他心理有问题,什么问题?”
Pert启唇,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半晌,含糊其辞道:“就那方面。”
“是我想的那方面吗?”
“对,”Pert因为她懂了,“所以你平时别惹他。”
“噢……”看来那事儿竟然是真的,陈仪月抿抿唇,“医生没法儿治吗?”
Pert神色古怪,“这怎么治?”
哦对,容珩那种死要面子的肯定不让医生给他治。
“那他就这样了?”
Pert摆手,一脸莫名,“不然呢?又不是什么绝症,忍忍就过去了呗。”
“噢……这不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下半辈子怎么办?断子绝孙了?
Pert觉得好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你去劝劝他?”
“关我什么事?都说了是前男友。”
陈仪月白眼翻上天,他就是自宫了都和她没关系。
再者说,她和他之间压根就没联系,除了公事公办的邮箱之外,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容珩就更不用说了,课间走廊透透气他都绕着她走,摆明了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触的样子。
像那个什么来着……哦对,贞洁烈男。
“他这样不也有你的责任吗?”
“不是,他这样了和我有什么……”
“聊够了吗?”
耳边冷不丁传来容珩冷肃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凑到一起的肩膀连忙分开。
Pert自以为是的撩了撩额头的金色碎发,双腿交叠,“嗨,我亲爱的哥哥,好久不见,听说你都落魄到来当老师了,我特地来看看你的笑话。”
“看完了?”
Pert意犹未尽:“比想象中的好笑。”
“那就滚出去。”
Pert:“哦。”
走之前拍了拍陈仪月的肩,“等会一起吃个饭啊。”
“哦行。”
行什么行?
两个人叽叽喳喳了一整节课还不够,等会还要一起吃饭继续聊?
容珩冷眼看了一眼陈仪月,须臾,拿着书重新回到讲台上,仿佛真的只是下来赶走某个和苍蝇一样讨人厌的坏学生。
怀中手机振动。
“中午一起吃饭吗?哥哥。”
也不算太坏。
——
陈仪月原本以为的两人饭局,在她赶到Pert发来的定位后,发现自己对面莫名多出了一个人来。
是刚刚冷脸叫人滚出教室的Sael。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斯文败类。
Pert视他为无物,“要继续刚刚的话题吗?”
在正主面前?Pert有这个胆子,她可没有。
“不好吧?”
Sael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你们背着我说了什么?”
Pert:“你的病啊。”
“你有病?”
Pert摇了摇食指,“不是我,是你哦。”
“你想s……”容珩的舌尖抵住齿缝,在最后一秒转变了语气,厉声,“滚。”
“生气会长皱纹哦,快奔三的人了,不注重保养的话,很容易被女人甩哦。”
哇塞。
如此之勇吗。
陈仪月佩服的五体投地,向Pert投以致敬的眼神。
Pert朝她微微扬了扬脑袋,临走前故作高深提醒道,“你劝劝他。”
生怕容珩听出什么不对劲,事儿道自己身上,陈仪月才意识到这人有多烦,闷声道:“关我屁事!”
Pert大笑两声,扬长而去。
走后,包厢里两人对坐,气氛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尴尬。
“他叫你劝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