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仪月喜欢他的温柔,只要她愿意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在她面前装一辈子又怎么样呢?
陈仪月不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不过三两秒的沉默与一句反问,就能让这个外表斯文的男人如此想入非非。
诚然,他在她思索的瞬间,已然想到该如何折断她的翅膀。
让她完完全全的依赖他、属于他,不论走到哪里,遇到什么人,陈仪月的眼中都只会有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不可避免的感到皮肤下的血液在沸腾。
摧毁欲连同破坏欲骤长,她的眼睛很水润,让他想舔食她的眼泪。
想将她一点、一点,吞吃入腹。
容珩倏然感到喉中干涸。
“嗯……”
她的低吟勉强唤回了他的理智。
“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算了?”
“因为……我更想天天陪在你身边呀。”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月亮,圆月。
而他在月亮里。
他的月亮,会想吃掉他吗?
他迫切的想追寻一个答案。
陈仪月眷恋的蹭了蹭他的额头,毛茸茸的,不知道谁才是那只撒娇的小猫。
“容珩,”她的语气郑重。
容珩被她叫的全身发麻,迷离的就想要吻下去。
陈仪月伸出一根手指,推开他,“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
他变了个说法:“我有很认真听你说。”
“我喜欢你。”
“哪种喜欢?”
“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良久,久到陈仪月掌心微微出汗,容珩才终于有了动作。
男人的怀抱温暖、柔软,一如他初见时给她的感觉。
如今正切实的,降落到了她怀中。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当然,喜欢也是。
“喜欢你。”她又小声说了句。
比起从前收到的鲜花蛋糕,她更喜欢这一次的拥抱。
她的所有情绪都被他好好安放。
陈仪月喜欢被他完全拥住的感觉,双臂毫无间隙的将她包揽在内。
那是一种强烈的安全感,需要以及被需要感。
她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短暂的、值得留恋的归宿。
气氛正好,他们又一次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再提起盛琰亦或江宿,那些他们爱情的“不速之客”。
关于那晚的记忆她已模糊的不像样子。
只记得自己仿佛在云端做了一场值得留恋的好梦。
……
深夜,容珩动作轻缓的从女人身旁离开。
身上的衣物已经皱到见不得人,他今夜才发现,陈仪月像是有口癖的小孩子似的,尤其喜欢咬人。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陈仪月磨出来的牙印。
再后来,容珩失神去探她的虎牙,上面尖尖两颗,被他摸的咿咿呀呀说不出来话。
好粘人。
再粘人一些也没有关系……
容珩喜欢陈仪月。
柔软的陈仪月。湿漉漉的陈仪月。说永远喜欢他的陈仪月……
喜欢。
喜欢。
喜欢。
……
容珩站在洗漱台前,口腔中尚且残存的气息无形的提醒着他,刚刚他所做的一切。
他接了水漱口,久久无法平静。
一夜未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容珩刚合上不久的眼皮便又缓缓睁开。
他坐在床边,陈仪月两只手正握着他的。
“陈仪月……”
容珩低头落下一吻,轻声道:“早安。”
今天也很喜欢你。
我亲爱的。
昨晚过后,他们住在一起就变成了更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虽然他们还并没有……即使他们只是……
吃早饭时,陈仪月的眼睛停留在他的嘴唇上,不过一秒,男人便若有所感般看了过来。
有人大清早又闹了个大红脸。
坐到车上的时候,陈仪月的手机界面是百度的清心诀,容珩微微凑近时,她急忙息了屏。
容珩笑了声,吻了吻她的掌心,凝声:“还有点红。”
陈仪月指尖微微蜷缩,“是吗,我觉得还好。”
“哦?”容珩微微一笑,“只是还好?”
“对啊,”陈仪月不服气的看回去,骄纵极了,像只恃宠而骄,耀武扬威的小猫,“一般般啦。”
“那我再接再厉。”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