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也是惊呆了,“你刚搬进来,就开始拆屋子的人,属比格还是边牧啊?”
千烃不想与对方打趣,“有什么办法么?能把画拆了吗?”
“旅店客服应该能帮你联系维修人员,但今天他们都下班了,至少要等明天吧。”末巛怜悯地看着他,“看你这么可怜,我借你个帘子暂时遮一下吧,就不收你钱了。”
“都是霉菌,我会得肺炎的。”
“那我也没办法嘛,你就凑合一天,要是真得肺炎,我给你找最好的药就是咯。”
“……”
虽然很不情愿,但千烃也没办法,只能接受。
就这样,他在公馆里过了第一晚。
深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突然坐起身,抱着头,满眼血丝地看着那帘子。
只要想到那满是灰尘和霉菌的画,他就感觉空气里充满了污染物,正一点点在他的衣服上落地生根。
苍天啊,大地啊。
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