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零陵香
有良心。”

    洛茗接过洛芙手中的手札,凑近闻了闻,确有一股零陵香,满意地道:“我就知道,阿芙心里是惦着阿兄的,不会见色忘义。”

    “阿兄你说什么呢!”洛芙作势要打他,洛茗赶紧揣着手札溜了,边跑还得意地说:“等着,我明日就去杀杀裴瑛那小子地威风!”

    兄妹二人嬉笑的打闹声萦绕在小院上方。

    日子就这般波澜不惊,一日一日地过着。

    五月十七乃是当今圣上的千秋节,满朝文武及命妇皆需入宫祝寿,裴家人自然也在名单之中。

    原本洛家兄妹并无资格参加这等宫宴,但此次裴衡衍特意嘱咐廖夫人带上洛芙,洛茗作为兄长也要随行。

    因裴衡衍当年拒了陛下对裴瑛的赐婚,那以后却迟迟不见裴瑛的未婚妻露面,裴衡衍生怕陛下疑心他欺君,是以此番带洛芙入宫,便是要将这桩婚事做实了,证明他并非信口开河。

    洛芙得知消息后,紧张得手心冒汗。上回探春宴她便险些出糗,这宫宴何等森严,若是再惹出乱子,她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夫人,我……我真的要去吗?”洛芙声音发颤。

    廖氏睨了她一眼:“怕什么?有我们在,难不成谁还能把你吃了?”

    洛芙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先前探春宴那套衣裙过于张扬,廖夫人便命人另做了一套端庄素雅的宫装,又解下自己头上一支上好的和田玉簪,赠给了洛芙。

    五月初七这日的掌灯时分,裴家一行人入了宫。

    “赴宫宴还要带上这猫,成何体统!”一路上,裴衡衍瞥见赖在洛芙怀里不肯走的白猫,冷哼一声。

    廖氏不悦地扬扬眉:“你自个儿瞧瞧,那谁不也带了?”

    洛芙顺着她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一顶极尽奢华的凤辇之上,端坐着一位冷艳的妇人。

    那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眉眼间不见半分柔媚,举手投足间处处彰显着着久居上位的凛然威压,叫人不敢直视。

    “夫人,那是谁呀?”洛芙忍不住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