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位出身尊贵又生得好看的小郎君,简直是全长安贵女们梦寐以求的良配。甚至有传闻流出,连陛下都曾有意将宠爱的公主许配于他,只不过被裴仆射以裴瑛身负婚约为由推拒了。
徐玉露亦是裴瑛的众多爱慕者之一。虽然贵女们隐约听说裴瑛在清川曾有婚约,但那女子从未露面,因而大家都半信半疑,甚至觉得婚约一事是裴仆射为了搪塞陛下编出来的。
可今日亲眼见了洛芙,徐玉露心中警铃大作。
“停车,我要在此处看着。”
洛芙在雨中等候片刻,便见裴家的马车缓缓下了山。
裴衡衍下山后又遇到徐国公,免不了一番寒暄客套。
裴瑛远远看着洛家兄妹在细雨中朝他们所在处步行而来,那洛茗也不知怎么搞的,撑伞都不会,他没瞧见他妹妹的裙摆都快湿了吗?
裴瑛心中升起一股隐隐的不耐,索性掀帘下车,撑着伞大步朝洛芙走去。
洛芙自然看到裴哥哥下了马车,心道他是不是也遇见了甚么相熟之人,谁知眼看着他却是朝她所在之处大步流星地来了。
一时间,洛芙只觉自己的双颊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
“等很久了?”裴瑛脚步停在洛芙身前,沉声问道。
洛芙摇摇头:“还好。”
裴瑛瞥见她的裙摆、鞋面沾了雨珠,眉头微皱:“走罢,先上车,父亲不知何时能完。”
“好。”洛芙乖顺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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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原本在洛茗伞下的洛芙,自然而然地移步到了裴瑛的伞下。
烟雨氤氲,水天一色,那二人并肩行于河畔,身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泼墨山水中的神仙眷侣,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虽不见他们二人之间再有只言片语,但那亲密无间的距离、那无声的默契,落在徐玉露眼中,都无比刺眼。
徐玉露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攥着帕子的手指指节泛白,只觉心头有团妒火在烧,几乎要将那方丝帕寸寸绞碎。
“阿娘,你明日便帮我打听清楚,那女子究竟是何来头!”徐玉露咬牙道。
母亲汤氏视此女为掌上明珠,自是有求必应。
翌日,京兆徐氏的汤夫人登门拜访,廖氏颇感意外。
“汤夫人今日怎有雅兴到我这儿了?”
“嗐,许久未见妹妹,心中挂念得紧。”两家虽同为世家,平日交情却泛泛,廖氏见她故作亲热,便知她必有别的目的。
果然兜转片刻,汤夫人话锋一转:“廖夫人,昨日在北邙山,我好似见一男一女上了你家马车,那是何人?瞧着面生得很。”
廖氏心中了然,却故意装作不知:“是我家老爷一位故友的遗孤,怎么,汤夫人感兴趣?莫非是看上了那个小郎君,想给你女儿做乘龙快婿?”
汤氏连忙摆手:“廖夫人说笑了。我是瞧那小娘子貌美如花,纵是全长安也难寻几个,故而问问是哪家的?”
“那是清川洛家的小娘子,”廖氏话锋一转,“怎么,汤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