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珍贵的实验体,怎么可能这么草率!且都是一群门外汉!
猫……手术刀……仰躺着的姿势……这些一脸同情但都带着些看好戏姿态的人……
一道智慧的闪电划过大脑, 魏尔伦意识到了什么!
——他该不会被绝育了吧?!
他大惊, 猛地坐起来。用毛绒绒的抓子扒拉开毛绒绒的毛发,看到某样东西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在。
他没有被绝育。
“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声。
魏尔伦抬头,对上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盯——”
魏尔伦:“……”
体内的力量似乎恢复了一些, 魏尔伦一跃而起,无形地重力朝众人压去,下一秒,被捆仙绳按倒在台面上。
林蹊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安抚道:“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这是每只猫猫都要经历的事,谁叫你不答应呢。”
魏尔伦:“?”
第一,他不是真正的猫。
第二,要他答应什么?
太宰治笑盈盈地说:“哎呀果然还是该先给他打麻醉吗?嘛,没打也没关系,反正是皮糙肉厚的异能者,对疼痛的忍耐能力比寻常人好多了。”
林蹊点点头:“说得有道,只不过可能会有点心阴影,但没关系,做为弟弟的中也会照顾好他的哥哥,陪他走出来的。”
织田作之助陷入沉思,其实这种心阴影完全可以避免的吧?
稍微有点同情魏尔伦。
中原中也:“……”
他摸了摸鼻子,没去看魏尔伦猫的表情:“啊…虽然目前还不觉得我们是兄弟,但……嗯,既然这样了,还是会偶尔陪陪他的。”
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比直接说起来更扎心了!
为了保住男人的尊严,桌面上的魏尔伦猫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哪怕被捆仙绳压得喘不过气。
林蹊弹了下手术刀,对桌上摊成一张猫饼的金色大猫说道:“我要开始了哦,你真的不答应吗?”
魏尔伦一动不动。
林蹊走近两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没有经验,可能体验会不太好。你真的不答应吗?”
魏尔伦依旧一动不动。
林蹊又拔高了几分音量:“我真的要开始了哦!绝育哦!你真的不答应我吗?”
魏尔伦还是一动不动。
林蹊长叹一口气道:“难道被打败后,他已经心如死灰到什么都不在意了吗?”
魏尔伦:“……”
他拼尽全力,堪堪发出一声虚弱地喵声,正好被太宰治拔高的音量压了过去:“应该是的吧!那就没办法了,蹊酱,只能开始了。”
林蹊点点头:“是啊是啊。”
魏尔伦:“……”
中原中也露出死鱼眼:“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被捆仙绳勒得说不出话。”
“还有,你们倒是先把要他答应的内容说出来啊!”
林蹊:“……诶嘿。”
太宰治:“诶嘿。”
林蹊说:“这不是入戏太快,率先代入了魏尔伦不答应,然后继续威胁他嘛,而且中也你一开始也忘记了吧!”
中原中也咳嗽一声:“嘛……确实。”
但是这俩家伙后面明明想起来了还要假装忘记,继续玩下去,太坏心眼了!
不过谁叫魏尔伦要把他们刚成立的组织基地毁掉大半呢,要不是林蹊在,说不定他的朋友们都会葬送在这家伙手下了。
但中原中也还是在心中决定,以后要是再变成小动物,他绝对不要变成猫!!太可怕了!
听了个全过程的魏尔伦:“……”
他被捆仙绳勒得快失去意识了,却依旧用模糊的眼睛看了眼林蹊和太宰治。
看来他和中也,果然更像人一点。
林蹊把捆仙绳松开,往魏尔伦嘴里塞了几颗莲子:“好了,我们来说正事吧,首先,你现在是阶下囚,把我的基地破坏掉那么多,你必须负起责任,得把它们重新建起来,并为‘羊’工作偿还。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但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依然要给你——”
林蹊扬了扬手里的手术刀,赤裸裸的威胁。
魏尔伦觉得他这次伤得太重了,不然怎么会累得有点不想睁眼。
他张口,本以为依旧是喵声,却是人类的语言。
“你确实更像非人类。”
林蹊:“拐弯抹角骂我不是人呢!”
“不,你也算是我的弟弟,我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