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好香,好饿。
雪白的脖颈近在眼前,苍白的皮肤下他甚至能感受到其中跳动的血管。
嘴巴无意识的张开,**叫嚣着咬上去。
宿傩一向遵从自己**的指引,直接张嘴覆了上去。
嘴唇刚刚贴近雪白的皮肤,齿间还未深入皮肉,后脖颈就传来了一阵疼痛。
白枝捏着他的后脖颈将人拉开一阵距离,“你属狗的啊!”
好家伙,前面的符纸在带路,她专心跟着符纸赶路忘了这小子是个不安分的,竟然还想咬她。
你小子怎么回事。
两面宿傩抬头仰视着那双有些恼怒的浅灰色双瞳,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总有一天,我会吃了你。
宿傩的笑震的白枝头皮一阵发麻,孩子突然发疯,多半是傻了,打一顿就好了。
成功用武力值制服了发疯的宿傩,白枝继续埋头跟上了不远处似停留下来等她的小纸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一个建筑。
巨大的红木门阻隔了前路,小人符纸顺着门缝就钻了进去。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