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究她之前的冒犯行为,已经是他涵养极佳了!
还指望他感激?简直是笑话。
白茉莉手上按压穴道的力道不经意间加重了几分。
“唔……”
凌轻舟痛得闷哼一声,酸痛麻胀的感觉带着舒缓。
他咬牙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白医师,你这是按摩,还是存心报复?”
白茉莉面不改色,按在另一个穴位上,引得凌轻舟身体又是一颤。
她语气平淡无波:“报复?没有。只是你这条经络堵得厉害,不用力揉开,下次阴雨天有你受的。”
她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语气生硬,“刚才……强吻你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
凌轻舟侧头看向她,难以置信的荒谬:“道歉?”
他扯了扯刺痛的嘴角,“白医师,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抵消……就能换回我的……”
后面的话难以启齿,初吻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化作屈辱。
见他这副拒不接受的样子,白茉莉那点本就不多的耐心也耗尽了。
她不是哄人的性子,道歉已是极限。
手下按摩的力道,随着心头的不爽,刻意加重了三分,精准地碾过敏感的穴位和酸胀的肌肉。
“唔……“
凌轻舟痛得倒吸冷气,额角渗出汗珠,一股热流随着疼痛在腿部经络中窜动,带来矛盾的舒适感。
他咬住牙关,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心中对白茉莉的观感复杂到了极点——一个医术高明、行为粗野、完全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白茉莉手下力道不减,指力透过皮肉,直抵深层的经络阻塞点。
凌轻舟只觉得一股股酸、麻、胀、痛的感觉不断冲击神经末梢,让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喘息。
“嗯……哼……”
声音断断续续,格外清晰。
凌轻舟听到自己的声音,耳根红透,心中羞耻万分。
“嗯………”他强忍着不适,用尽量平稳却微喘的声音开口:“……白……白医师……可以了……麻烦你……轻一点……”
“轻了没效果。”白茉莉动作沉稳有力,“你这条经络淤堵多年,不用猛药,刮骨疗毒,怎么疏通?”
她完全是一副医者的口吻,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呃啊……“凌轻舟被她按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
分不清到底是在借机折磨他以泄私愤,还是真的在全力治疗。
不可否认的是,尽管过程难熬,他的双腿乃至全身,确实感受到温热感,那是十年来看遍名医都未曾有过的体验。
可这喘息声……实在太令人难堪了!
若是此时有人经过门外,听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的暧昧声响,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想到这里,他更是如芒在背。
“白医师……”凌轻舟再次开口,声音喘息断断续续,维持着温和的语调,“今天……今天的治疗……是否……可以到此为止?你……你可以先离开了……”
“还没完。”白茉莉看也没看他,目光专注在他腿部的经络走向上,手下按压,“疗程没结束,我不会走。”
“啊……”
凌轻舟被她加重的力道按得猝不及防,一声惊喘脱口而出,随即紧紧咬住下唇,脸上因羞耻泛起潮红。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完全被打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
“你……你为什么……力气这么大……”他咬着牙问,气息十分不稳。
“天生的。”白茉莉抬眼瞥了他一下,看到他趴在床上,脸颊绯红,额发濡湿,紧抿的唇瓣红肿未消。
心里莫名有点痒。
凌轻舟此刻有着难以启齿的窘迫。
从被她强吻开始,他身体的反应就一直未曾消退。
那个部位被压在坚硬的床板上,随着她按摩的力道和身体反应,传来胀痛不适感,非常难受。
他试图调整姿势,以缓解尴尬的痛苦,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白医师……我……我想换个姿势……”
“不行。”白茉莉按压他后腰的穴位,力道沉稳,“这个姿势最适合疏导你背部和腿后的经络,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