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白茉莉吃痛,闷哼一声。
她吻得更深、更重。
凌轻舟被她这不管不顾的疯狂吓到了,他一个自幼体弱、恪守礼教的世家子,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
还是个他无法以力抗衡的女人。
恐惧,夹杂着屈辱,让他僵住了身体,不敢再动弹,被动地承受带着报复的吻。
白茉莉掠夺他的呼吸,他因缺氧发软,脸色涨红,才放开了他。
凌轻舟偏过头,大口喘息,嘴唇红肿,还带着血迹。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神愤怒和一种崩溃的羞耻。
咬了都不松口!这个疯女人!
“凌轻舟,”
白茉莉抹去唇角的血珠,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我也很讨厌你。”
“我亲你,是因为你说了让我讨厌的话,我不高兴,所以,我也要让你不高兴。”
她的逻辑直接蛮横,带着族群特有的、以牙还牙的报复性。
凌轻舟抿着刺痛麻木的唇,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激怒了她,初吻以这种方式失去,让他内心一片冰凉。
他必须让她离开,立刻,马上!
不能再硬碰硬了,这个女人的行为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
凌轻舟强压下恶心感,不再看她,声音因喘息和压抑而沙哑:“你……目的达到了……可以走了吧?”
白茉莉报复的快意刚刚升起,目光扫过他身体某处,骤然一凝。
凌轻舟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他尚未察觉,沉浸在羞耻中,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微肿,眼神愤恨。
白茉莉的心情变得复杂。
她盯着生理反应,扯出讽刺的冷笑:
“凌二少爷,你可真是表里不一。”
“嘴上说着讨厌,说着恶心,身体反应倒是诚实得很嘛。看来,你心里其实喜欢得很?”
凌轻舟闻言一愣,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他并拢双腿,狼狈地想要遮挡,脸上血色尽褪。
“遮什么?我都看见了。”白茉莉嗤笑。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凌轻舟耳根红得滴血,声音慌乱,“任何男性在……在那种情况下,都可能……”
“哦?”白茉莉打断他,步步紧逼,“哪种情况?被我这个你特别讨厌的女人强吻的情况下?凌轻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强词夺理!”
凌轻舟说不过她,也无力在这种境地下与她争辩羞耻的反应,他只想她立刻消失,“滚!你给我滚出去!”
-
听到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凌轻舟以为白茉莉终于要离开,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他就惊骇地看到,白茉莉转身,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带着一种狩猎般的神情。
她边走,边脱掉了外面的民族风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里面露出的,正是那件深紫色吊带。
细腻的布料紧贴着曲线,领口低垂,古玉坠在白皙的肌肤上,随着步伐晃动,散发出一种野性而危险的诱惑。
凌轻舟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妥协:“白医师……白茉莉!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谈。”
“钱?只要你开口,多少都可以……”
他用直接的利益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白茉莉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目光在他胸膛和修长的双腿上流转,带着一种审视。
她舔了舔唇上的伤口,残留着他清冽的药香的气息。
“你的味道还挺特别的。”
凌轻舟见她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眼神反而更加危险,并且一步步逼近床边,他终于无法维持镇定:“你别过来!”
他提高声音:“来——唔!”
白茉莉堵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她的吻霸道,带着掠夺意味。
“唔……放……开!”
凌轻舟全力挣扎,胡乱地推拒着她,屈辱和愤怒让他眼眶发红。
他的力量在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剧烈的扭动和挣扎中,他身体一歪,直接从治疗床上跌落到地板上。
身体撞击地面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总算脱离了令人窒息的吻。
他还没来得及喘息,绝望地意识到——双腿毫无知觉,爬都爬不走。
白茉莉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凌轻舟惊骇欲绝,他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轻松地公主抱在怀里。
他作为男性的尊严被踩在了脚下。
在她面前,他虚弱得像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