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亲口承认舒服,白茉莉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她一边继续按摩,一边开始了闲聊。
“凌先生,你昨天看了我的资料,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
她开始发问,“你具体多大了?除了身高体重,还有什么爱好?谈过几个女朋友?现在单身吗?”
凌轻舟回答得简洁:“26岁。爱好……看书。个人感情问题,属于**范畴。”
他用温和但疏离的方式挡住她的探究。
白茉莉不买账,力道故意加重了一分,引得凌轻舟闷哼一声。
“喂,太不公平了吧?”
“我的底细你一览无余,轮到你自己就藏藏掖掖?快点,老实交代!”
凌轻舟无奈,不满足她的好奇心,治疗怕是不得安宁。
他只得妥协,语气平淡:“凌轻舟,26岁,身高188厘米,体重……近期未称,大约75公斤。感情方面,目前单身,无婚史,也无固定伴侣。”
他自动省略了爱好这一项。
“这还差不多。”白茉莉满意了,继续下一个问题,“你们家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凌轻舟的回答模糊而官方:“凌氏集团涉及一些商业领域,具体不便详谈。只是祖上积累,略有薄产罢了。”
他习惯于隐藏真正的实力。
“略有薄产?”白茉莉嗤笑一声,“你这谦虚得可太假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洞察,“你们家虽然有钱,但这房子却空荡荡的,我来这两天,除了你和管家佣人,都没见到你父母。哦对了,你是二少爷,那大少爷呢?你哥哥?”
凌轻舟放在身侧的手蜷缩,目光低垂,落在无知觉的双腿上,声音平稳:“他不住在这里。”
白茉莉察觉到了回避,她向来直接,反而更添好奇:“我听管家说,你们是异卵双胞胎?那长得像吗?性格呢?”
凌轻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异卵双胞,从外貌到性格,都完全不同。”
“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他一句话划清了界限,不愿多谈。
白茉莉识趣地没有再追问,转而问道:“好吧,不提他。”
“那说说你,如果你的腿好了,最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让凌轻舟怔住了。
他抬眼看向窗外,目光悠远,最终化为唇边一丝苦涩的笑意:“白医师,我的腿已经十年没有知觉了。”
“我忘了站立是什么感觉,行走又是什么滋味。”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我不抱那样不切实际的期望。我只希望……经过你的治疗,在阴雨连绵的日子里,它能少痛一些,让我能睡个安稳觉,就足够了。”
白茉莉心头莫名被触动了一下。
她停下按摩,神色认真起来:“你说阴雨天会特别痛?这可能是寒气深入经络,或者旧伤处有瘀滞未清。我需要看看你腿部的经脉走向和皮肤颜色变化。”
她说着,手就很自然地伸向他的裤腰:“你把裤子脱了,我仔细看一下。”
凌轻舟脸色骤变,一把按住裤腰,身体瞬间绷紧:“白茉莉!你干什么!”
白茉莉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皱眉,用专业而耐心的语气解释:“凌先生,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需要诊治的部位,没有男女之分。脱裤子只是为了更准确地诊断你的腿部情况,请你配合。”
“不可能!”凌轻舟断然拒绝,耳根泛红,语气坚决,“这……这成何体统!”
“诊断需要看经脉?我看未必!再者,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绝无可能!”
他觉得这女人大胆妄为到了极点,张口就是脱裤子,毫无羞耻之心!
看着他严防死守的模样,白茉莉哭笑不得,感觉在跟一个别扭的孩子讲道理。
她压下心头的不耐,再次沟通:“凌轻舟,我是为了帮你找出病根。你腿部的麻木和阴雨天的疼痛,很可能源于同一种病灶,我必须全面了解。”
“我不需要这种帮助!”凌轻舟别开脸不去看她,“你只需做好你分内按摩缓解的工作即可,其他的,不必多此一举!”
“分内工作?”白茉莉的脾气也上来了,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既然接手了你的治疗,发现了潜在的问题,就绝不会视而不见!你的疼痛,你的麻木,只要是这双腿上的问题,我都有责任把它清理干净!这是我的医道!”
“你的医道就是强迫患者脱裤子吗?”凌轻舟转回头瞪视她,镜片后的目光锐利,“白医师,请你注意你的行为举止!男女有别,就算是医患关系,也应有界限!”
“若是男医生,尚可商量,女医生……绝对不行!”
他将自己保守的观念直白地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