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线;身上药草的香气,无孔不入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这一切,都让他想起梦中的旖旎。
莫名的躁动升起,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让他惊怒。
他绝不能在她面前再次失态。
“停下!”
凌轻舟隔开白茉莉的手,“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
白茉莉正在探查他腿部的反应,突然被打断,很是不悦:“凌轻舟,你搞什么?治疗才进行到一半,你说停就停?昨天是谁答应要完全配合的?”
“我让你停下!”
凌轻舟温润的表象终于出现裂痕,露出了底下压抑的温怒。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排斥,“合约解除!白医师,请你立刻离开!酬金我会按约定支付!”
白茉莉彻底愣住了,随即一股被戏弄的怒火涌上心头。
莫名奇妙的冷待,接着治疗时不配合,毫无征兆地单方面撕毁合约?
他把她当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她按住起身的凌轻舟,手上用了巧劲,将他牢牢按回治疗床上:“凌轻舟,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想让我治,我就得来;你不想治了,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走?”
她俯视着他,周身散发着一种野性难驯的气场:“我偏不如你的意!这合约,你单方面说了不算!想赶我走?除非你的腿好了,或者我确认我治不了!”
“否则,这三个月,我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