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决上弦之叁
    无限列车的残骸在夜色中燃烧,火星舔舐着焦黑的车厢,扭曲的铁轨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与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鬼气,上弦之叁·猗窝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伫立在废墟中央,红色武道服在火光中猎猎作响,肌肉虬结的身躯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眼中的“上弦之叁”字样格外醒目。

    “炎柱·炼狱杏寿郎!”猗窝座双手握拳,指节发出“咔咔”脆响,眼中闪过纯粹的战意,“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他的目光掠过一旁的炭治郎与千鹤,在看到千鹤粉色羽织下紧握双剑的身影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移开视线,只锁定了杏寿郎,“弱者与女人,不配出现在我的战场。”

    这是猗窝座身为武者的偏执准则——只与强者交锋,绝不向女性出手。

    杏寿郎身着火焰纹样羽织,金色发丝在火光中跳动,周身炽热的气息如同骄阳般驱散着阴冷。他大笑一声,声音震彻夜空:“上弦之鬼!敢在我的守护范围内作祟,便让你尝尝炎之呼吸的厉害!”日轮刀出鞘的瞬间,刀刃燃起熊熊烈火,“炭治郎,千鹤,你们辅助牵制,此獠交给我主攻!”

    “杏寿郎先生小心!”炭治郎握紧日轮刀,水之呼吸在体内奔腾如江,赫刀发烫得几乎要灼烧皮肤。他看向身旁的千鹤,眼中满是担忧,“千鹤,猗窝座虽不打女人,但战场凶险,你务必保护好自己。”

    千鹤点点头,双剑在手中挽出粉色剑花,眼神坚定:“我不会拖后腿,会用花之呼吸为大家创造机会。”她知道猗窝座的准则,却并未退缩——伙伴们在前线奋战,她没有理由置身事外。

    猗窝座早已按捺不住战意,纵身跃起,双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砸向杏寿郎:“炎柱!让我看看你是否配得上‘柱’的称号!”拳风所过之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飞溅。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杏寿郎挥刀迎上,燃烧的刀光如同流星坠地,与猗窝座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火光四溅,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掀飞,炭治郎与千鹤连忙侧身避开。

    “好力道!”杏寿郎被震得后退半步,却依旧大笑不止,“再来!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他纵身跃起,刀光如同冲天火焰,朝着猗窝座劈去。

    炭治郎抓住机会,发动“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刀光如同奔腾的江河,从侧面攻向猗窝座,试图牵制他的动作。千鹤也同时出手,“花之呼吸·二之型·御影梅!”粉色刀光如同盛开的寒梅,精准地指向猗窝座的破绽,却刻意避开了正面攻击——她想试探,猗窝座的准则究竟有多坚定。

    猗窝座察觉到两侧的攻击,眼神一凛。他侧身避开炭治郎的刀光,左臂横扫,拳风将水浪震散,却在千鹤的刀光即将触及自己时,猛地收力,身形瞬移般后退数步,避开了所有粉色刀影。“我说过,女人不配出现在我的战场。”他的声音冰冷,却没有丝毫杀意,只是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耐。

    “你这是什么意思?”千鹤蹙眉,双剑依旧紧绷,“战场之上,不分男女,只有敌我!”她再次发动攻击,“花之呼吸·五之型·无果芍药!”刀光凝聚成点,朝着猗窝座的胸口刺去,攻势比之前更加凌厉。

    猗窝座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却依旧没有反击,只是凭借极致的速度不断闪避。他的动作灵活得不像体型如此健硕的武者,千鹤的每一道刀光都被他精准避开,却始终没有对她出手,甚至在闪避时,还刻意避开了可能波及到她的攻击范围。

    “千鹤!别逼他!”杏寿郎看出了端倪,连忙大喊,“他的准则虽偏执,但此刻对你并无杀意,你专注牵制即可!”

    炭治郎也连忙说道:“千鹤,我们配合杏寿郎先生,你从侧面干扰,我来辅助攻击!”他发动“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刀身凝聚层层水浪,再次攻向猗窝座。

    猗窝座不再理会千鹤,转身与杏寿郎、炭治郎激战在一起。“这才对!”他眼中战意更盛,“只有强者的交锋才配称之为战斗!破坏杀·罗针!”无数道拳风如同密集的针雨,朝着杏寿郎与炭治郎射去。

    “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炎万象!”杏寿郎挥刀横扫,火焰形成巨大的火圈,将拳雨尽数焚烧。炭治郎则凭借水之呼吸的灵动,在火圈内侧穿梭,“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刀光如同流水般避开攻击,同时寻找猗窝座的破绽。

    千鹤看着战场中央激战的三人,心中五味杂陈。猗窝座的避让让她免去了直接攻击,但也让她的牵制变得格外艰难——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被他轻易避开,却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干扰。“不行,这样根本无法帮到大家!”她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决断。

    她深吸一口气,将花之呼吸的力量提升到极致,“花之呼吸·三之型·御花渡!”粉色刀光如同流星划过,没有直接攻击猗窝座,而是劈向了他脚下的地面。碎石飞溅,正好挡住了猗窝座的退路。

    猗窝座眉头一皱,侧身避开碎石,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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