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你故意的吧。你故意给自己弄上这么浓的oga的气味,你想要我讨厌你,然后借机离开是吗?”
(讨厌吗?)
高途低下头,“沈总,放手吧。”
(放手吧,这句话同时说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不放!”
高途瞪大了眼睛,沈文琅几乎是喊了出来。
“不放!高途,没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
(沈文琅是气糊涂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文琅。”
沈文琅的眉头凝住了,这是高途久违的喊自己的名字。
“别这样好吗?是我自己——要离开你。”
高途回到家中,没力气般地躺在床上。
他只记得刚才沈文琅木讷地放开他,轻声说道,‘你走吧。’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临走时装起的抑制贴,又摸了摸小腹,“还是没舍得,既然决定生下你,从知道的那刻就该保护你的。”
他从心里打起了一个念头,如果离不开孩子,那就必须离开沈文琅。
偷来的情爱,偷来的那一夜,这个孩子,这个被他‘偷来’的孩子。
既然成为不了与他并肩的beta,那么留下这个和他有着唯一联系的孩子,然后消失在他的世界,或许是目前最好的打算。
第二天,他就询问了医生,高晴的病症如今稳定了。
离开沈文琅的第一步,当然是斩断和这个城市的一切联系。
他给高晴办了出院手续,他打算送小晴去别的城市读大学,这是他为妹妹留好的退路。
“哥,为什么突然出院啊?医生虽然说我的病情有好转。”
“你不是说你出院之后就想去念书吗?这所院校挺不错的,哥哥已经跟朋友交代好了。”他事先咨询了花咏,花咏说可以帮忙。对于高途来说真的感激不尽,他还特地叮嘱了花咏,不要告知沈文琅。
“哥,那你和我一起去吗?”
“不,哥哥要留下工作。不过,我可以有时间就去看你。”高途摸了摸高晴的头。
“好。”高晴其实意识到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她知道高途一定有什么她不知晓的理由一定要送她走,“哥,凡事你有我。别太累了,等我以后和你一起挣钱。”
高途满眼欣慰,“我们家小晴长大了。”
高晴去了别的城市,高途也离开了。
沈文琅从收到高途辞职申请的那刻,就疯了地找他。
但当然找不到,花咏给瞒的很好。盛少游问过缘由,花咏说‘沈文琅自作自受’。
终有一天,高晴给花咏寄的感谢信暴露了高晴的位置。沈文琅气冲冲地跑到盛少游的住所。
他冲进卧室,拎起了花咏的领口,“疯子!你为什么瞒我!”
“高秘书他又不在那,你去也——”
砰!大门被紧紧关闭。
“他这是怎么了?”盛少游倚在卧室门边。
花咏起身,“后知后觉,为爱冲锋陷阵,甚至冲昏头脑。”
“你不怕他做什么蠢事?”
“这一年他做的蠢事还少吗?”花咏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高秘书也不在小晴那,他找不到人的。”
“所以你知道高秘书在哪?”
“不知道啊~”花咏一脸无辜摇摇头,“我对这个可不感兴趣,早餐就煮燕麦粥好不好?”
沈文琅找到了高晴,高晴看见沈文琅来,满心欢喜地跑来。
“沈总好,您怎么来了?是我哥哥来了吗?”
“你哥在哪!”
“我哥不是跟您在一起吗?他……离开公司了吗?”
“他一年前就辞职了,他不是和你离开?”
高晴从沈文琅那里了解了大致情况,有了几分猜疑,“沈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应该是我哥哥除了花先生以外唯一的朋友。花先生好像还是通过您介绍才认识我哥哥的。你们两帮助了我们兄妹俩很多,我们也是心存感激,所以等以后我们会慢慢还。”
“谁要你还了!”
“有恩必报而已。还有,请您不要去找我哥哥。”
“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我不知道哥哥发生了什么事,但您作为他的挚友,连您都不知道并且他与您生分疏离,说明是件大事。我尊重哥哥的一切决定,他是成年人,他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心中有一个猜测,他的离开必定和您有关。所以请您以后不要找他,也不要找我。我下午还有课,先告辞了。”高晴离开了。
沈文琅还想要挽留,可被高晴的那句‘他的离开必定和您有关’一时间弄得不知所措。
(和我有关?为什么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