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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谢珃不甘示弱怼道:“听说你已经找人拟了婚前协议。跟我相比,你不也是防着他?”

    这个他——

    被点名的晏幼绥眼神微微变了。

    姜淼淼也是眼神顿变。

    只能是看见双董律师的单左熙泄密, 但她没有开口怼谢珃,因为它不是现在核心——核心是她还没跟晏幼绥说,突然被谢珃刺破,时机不对, 可能结果就糟糕了!

    她小心觑向晏幼绥,睫毛微颤。

    安静。

    晏幼绥原本是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说。

    即便是现在突发状况,他也还是安安静静地听说,所以姜淼淼担忧的眼神反倒让他讶异了下。

    但他很快明白过来,在桌底下握住对方的手。

    这个带着浅浅微笑,吐气浅浅纤细的人,依旧温柔平静道:“我知道你有打算,但绝非他讲的那个意思。有什么事我们私下再说就好,所以现在别顾忌我。”

    ……晏幼绥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他甚至干净到像一面镜子,可以反射出别人的真面目。

    姜淼淼怔怔的。

    但回过神后,突然失笑出声:也是,有什么好担心的?

    若是真担心、真迟疑了,那就不是晏幼绥了,或者晏幼绥也就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了。

    晏幼绥微笑地看她恢复了矜持与骄傲。

    姜淼淼已作安定,睨向谢珃的眼神是带刀了,刀刀割人:“谢总,新仇加旧恨,您慢走不送了。”

    谢珃挑拨不成又遭羞辱,他咬牙道:“我有正事要谈。”

    姜淼淼借机行凶:“人畜有别,我只懂人话。”

    谢珃忍无可忍:“姜淼淼,你截胡断了谢氏跟单氏集团合作,导致我谢氏集团损失几亿。就冲着这件事,你必须耐住性子听我说。”

    姜淼淼无需忍:“谢珃,你跟夏家联手骚扰破坏我龙岗商城,影响正常运营导致损失。就冲着这件事,我长得再耐看也没耐性听你说。”

    谢珃提醒道:“你利用宋夕颜诽谤我的名誉。”

    姜淼淼也没忘记:“你跟夏任尧用宋夕颜诬蔑我家晏三岁。”

    ……

    几番唇枪舌战。

    谢珃实在战不过,终于道:“夏任尧入驻鹏城,背后有三株集团的入股。你猜三株集团的掌权老板是谁吗?”

    “听着像是日本公司的名字?”

    “那你又知道731部队吗?”

    姜淼淼怔然,什么?

    看见她瞬间的僵硬,谢珃呼吸之间也多了一点火气,“三株老板是731部队的后人。夏任尧跟他合作强行入驻鹏城,而鹏城是华国科技中心,你猜他们最终目的是什么?”

    姜淼淼这回没再反问,直接掏出手机,连键盘也懒得打,狂摁语音:“温大神,帮我查查夏任尧是不是跟三株集团合作?以及三株幕后老板是谁?”

    电话那端的温荣英迟疑道:“现在吗?”

    姜淼淼:“不方便吗?”

    “现在不是你不方便吗?”那端下意识疑问。

    可旁边有人出声干扰,温荣英又说:“那我马上查,需要一点时间。”

    “行,一有信息就同步我。顺便同步姜姒。”姜淼淼回道,挂断后,不介意与对面的谢珃打开天窗说亮话:“谢珃,我能理解咱们商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这手段总归有底线——决不能涉及国之伤、史之恨,对吧?”

    谢珃勾唇冷笑:“如果有假,我也没必要反水跟你联手。谢氏集团跟夏家本能强强合作,别说独霸鹏城让你们再也吃不到一口羹,鏖战全国商业之首都有可能。可夏家与日资深度捆绑,已经打着企业合作的噱头在内陆开办各种中日学校跟文化浸染活动。我想正常人都明白他们企图用人的出生来慢慢侵吞中国!无论时代怎么变,中国人可以缺德、可以缺钱,但绝不能当汉奸走狗,尤其是日本人的走狗——那是要遗臭万年的事。”

    “那我也明白了。”姜淼淼顿悟,“夏家盘踞澳门,即便横款海岸依旧是大家大族,更何况背后还有日资支撑。谢氏集团的确很强,但跟他们单打独斗,还是属于硬碰硬!你担心会两败俱伤,也担心我会趁虚而入,所以最佳方案——就是找我、聚集我身边的人,大家联手群殴夏家跟日资,胜算高还无后顾之忧。不得不说,你的算盘打得挺好,知道我一定会自愿入局。”

    谢珃的表情慎重:“只要不是禽兽,都会入我这一局。”

    姜淼淼啧了声,“只能说夏家实在是太没底线了。”

    既然温荣英需要时间调查,现场也不能干等着……

    她遂扭头问晏幼绥:“看在谢总还没完全兽化的基础上,我们请他吃这顿饭?”

    这话说的,哪像是请人吃饭的态度?而且满桌都是剩饭残羹,他们都吃完了。

    晏幼绥还没回应,倒是谢珃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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