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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会喜欢别人,还是对我没信心?”

    “傻的!”她伸手戳着他光洁的额头,生怕把他说到眼红,“我只是想保证我们的未来是稳妥的。”

    总算有句话是能听的,晏三岁渐渐有了些踏实感,“其实在认识你前,我就想过到内陆。港城是挺好,但我在这里能诊治几个?返回内地,兴许能多诊治几个。”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他还是想追求一个人生大义。

    如此惆怅的异地恋,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姜淼淼有些呆。

    太没难度了!

    ***

    医院那边。

    何沛雪率着狗仔记者直接往里闯,公共场合的安保不足,就真被她闯了进去。

    卧床的难兄难弟一无所知,直到某位曾被姜柏年勾搭过的护士传信,吓得姜柏年起身要逃。

    但——

    开门,外面已轰轰烈烈地杀到走廊了。

    爬窗,三楼有点高,不会摔死但能摔残。

    姜柏年战战兢兢地从窗栏爬下来,回头,“呵呵。”

    ……何沛雪泪里藏笑地带着五个记者就杵在身后。

    病房瞬间热闹非凡。

    姜仲明还被两个男性记者摁回病床,由着一个女记者乱拍,更过分是竟伸手撩他开衣摆。是人都知道这种拍摄绝非合礼!绝非合法!

    惹得姜仲明连连咆哮:“你们给我放手!滚远点!”

    姜柏年皱眉:“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动我弟弟!”

    “我们自然是冲着大少爷来,但二少爷的新闻跟裸.体也是头条。”这些人为了新闻能跟何沛雪合作,道德底线自然不会高。

    他们蜂拥上前的钳制住姜柏年,直接连根拔走头发与毛囊,交给检验室做DNA鉴定。

    姜正业得知有人敢对自己两个儿子用强,立即率人赶来,不顾管家劝阻,抬腿踹门。

    病房内的群殴当场改械斗!

    管家无奈,只能目测双方战斗力,粗估我方完胜,于是退回走廊将门锁了,吩咐外面看热闹的医生护士准备病床跟急救。

    他理智而幽默地守着病房内战,逃而不得.

    傍晚时分,与晏幼绥正要共进烛光晚餐的姜淼淼,身为姜正业这家唯一一位没被捕捉入狱的成年人,她接到警局来电。

    警察通知她带律师过来交钱赎人。

    乱殴事件,除了走廊外观战的荀管家,病房内所有人都被警察一锅端了.

    唯恐场面儿童不宜,姜淼淼拒绝晏幼绥的接送,只带西守歌和莫聪云出发。时宜和温荣英闹着要跟。

    对外商战,他们五人已经锁死成团。

    姜淼淼第二回走港城警局。有前车之鉴,她直接让人把车开进警署大门。

    莫聪云听见车后动静,回头一望,笑道:“外面确实杵着不少媒体记者呀。”

    姜淼淼轻叹,“所以哪怕前脚刚被抓了几个同行,这些人为了爆料还是很拼的。”

    见其面带忧色,温荣英疑道:“姜老大,莫非你可怜他们了?”

    姜淼淼挑眉:“……可能吗?”

    西守歌忽道:“我上学时需要旁听新闻课,当时听教授说:今天新闻有两大价值,一是传递真实,二是记载历史。记者就是社会看到真实的那双眼睛,人伦道德是大家内心中评价所看到的事情善恶与否的标准。过分带着半道德与哗众取宠的目的去书写新闻,也就对外定义了这个世界,在将来定义了此刻历史。”

    在场者闻言无不惆怅,唯有艺术生时宜听得头疼:“这碗鸡汤真浓,我先干为敬。”

    姜淼淼优雅地白去一眼:“没文化就大气点!”

    五人整装下车,身后顿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快闪声音。

    姜淼淼他们头也不回地走进警局大门。

    有人迎面速速走来,正是荀管家:“大小姐,我已经把相关手续都办妥了,就差律师交保障金跟您的家属签名。”

    “行。”她就顺着警察指引走向一张办公桌签名。

    但——

    三份签名,就只签一个。

    荀管家眼神稍滞:要搞事了?

    见多识广的他,莫名兴奋。毕竟人活得够老了,就爱看新鲜热闹。

    临时监狱嘈嘈杂杂,历来关押的都是些闹事不严重的。往常人不多,但今日尤为特殊,从医院拉回一趟就能塞满了。

    姜正业头回被关,手头缺根雪茄就缺了气势,只能气纠纠地插兜,像老公鸡挡着身后两个畏畏缩缩的鸡儿子。

    何沛雪等人正面杠上姜正业,起初卖惨示弱想要讨好他,但见他油水不进,只能放弃了,同样畏畏缩缩地缩在对面角落。

    大力破巧劲,明怒刺阴谋。她们用强是真强不过姜正业。

    有个警察进来说有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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