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姜正业,就连姜耀武都是后继无男丁!
任子威哼哼:“借钱赖账都比报警抓民工来得合理。”
姜淼淼无奈道:“可能老天爷把智慧洒向姜家,就我没撑伞吧?”
……
两人边走边闲聊,也不耽误找人功夫。
但人群中有人早就注意到他们,也不算,她们只是注意到姜淼淼的出现。
于是——
宋夕颜就吩咐旁边的人去叫她过来。
可她喜怒形于色,语带轻蔑与不善,被使唤去叫人的年轻女孩也就见风使舵地笑出同款的轻蔑与不善。
“喂,姜淼淼!”
“喂,姓姜的!喊你呢?”
“姜淼淼你给我站住!你耳朵是聋了吧?”
四周过于嘈杂,所以姜淼淼正心口如一地对着任子威,岂料袖口蓦然被人用力一拽,连带着左肩整片衣领被拽落,裸露出大块皮肤直至胸上方一点,就是还差一点就真露红点……
她的唇边笑容瞬时凝固。
僵硬地——
姜淼淼转过头,看住拽落自己衣衫的陌生女人。
那女人尤不反省,语气更拽个咧:“宋小姐喊你好几声,你是聋了还是故意装没听到?”
“那你把我衣服拽成这样?你又是手残还是智障?”
“你说呢?”
对方再度将她的衣领往下拽,仿佛在挑战姜淼淼愤怒的底线!
姜淼淼迅速摁住下滑的衣衫,笑了下,直接“啪”地煽去一掌。力度之大,将对面人当场扇趴。尔后,才不慌不乱地穿好衣衫。
那股仿若灵魂深处渗出的冷漠、狠厉,狠狠压住刚才的狼藉,也震住四周调侃看戏的目光。
旁人伶伶打了个寒颤。
女人难以置信地捂脸:“你打我?”
“当然是我打你,难不成你还眼瞎?”姜淼淼声音平稳……
居然还敢如此平稳……
“你他妈算老几?居然敢打我?”女人已经够火了,还听她这种语气,直接怒火咆哮!
一个嘲讽声紧接着从后传来,“姜淼淼,你好大的架势呀。”
打狗还需看主人。
这不,宋夕颜就众星捧月般地走来。
到底是大美人,饶是周边同样吊带辣裤,她宋夕颜就是艳压群芳。只是扭出的婀娜姿态有点刻意。
宋夕颜一字一字缓缓地道:“姜淼淼,她是我的人,你打她就等于打我的脸。原本我还想不计前嫌地拉你进圈,但你即便抬了身价当了董事长,骨血仍是卑贱地不登大雅之台。”
“你要拉我进什么圈?”姜淼淼咕哝,真是到处都有她。
“如今港城最出名的名媛圈就是以我为首。”宋夕颜似乎误会了什么,唇角顿时扬起来,“有句老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跟我玩得来自然是身家富贵且才貌顶尖。你可以打听打听,多少千金小姐托关系挤破脑袋想挤进我的圈子,就算不为了抬高身家也为了找个好男人,因为有更多男人挤破脑子想认识我们。”
姜淼淼无语凝噎:“宋夕颜,你当老鸨组织高级妓.女圈还很自豪呀?”
宋夕颜怒叱:“你说我是老鸨?姜淼淼,你侮辱我?”
“不是你自动送上门求辱的吗?”
“什么我——”
“让让!我可不像你们闲着没事干就组团出来钓男人。我公事忙,私事也很忙。”
眼见姜淼淼要走,那群谄媚的人很识相地堵住她,再让宋夕颜万众瞩目的嘲道:“干嘛急着走呀?是怕我说出你曾经自动送上门,想跟我那个又老又病的二叔联姻的事?”
老姜呀老姜,这就是前期给我挖的坑。
姜淼淼捏额:“宋夕颜,我这不是最终没嫁成、也没当成你宋家的老祖宗吗?上回也拿这事说事,所以你是多想在逢年过节给我下跪磕头当孙女?”
“贱人!你给我闭嘴!狗嘴吐不出象牙!”宋夕颜怒得三连骂。
宋家在港城地位属于顶尖那拨,而她自恃声甜貌美条儿顺,所到之处无不是奉承,可姜淼淼上回打她脸,难得自己不记前仇还愿意再给她一次醒悟的机会,却还不珍惜?
她两三步就冲近,扬手要打人。
姜淼淼用力钳住她手腕,“诶,骂归骂,你动手可就过分了。”
“就凭我姓宋,打死你都不用理由!”挣不开,宋夕颜直接上另一只手。
姜淼淼也拦下,但见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还要踹上来,眼一凛——
这已经不能用任性娇纵来形容了!
也崩客气,她直接抬膝撞开宋夕颜这脚,又踹中独立的那只。宋夕颜于是摔了个狗啃泥,猝不及防。
四周噪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