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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习惯性地锁门,她翻出睡衣进洗手间,花费半小时洗漱,就又擦着湿发走出来,坐到床头柜前翻起笔记本电脑。

    “哇啊——老二呀……”

    楼下客厅蓦然传来一声惨叫声。

    又作妖?!

    姜淼淼继续看电脑,只求别烦自己。

    但好的不灵坏的灵,咚咚咚——客房门很快就被人狂敲。她没好气回道:“人已睡。”

    姜柏年急吼吼反驳:“你睡了还能说话?你桌上台灯还开着,我在隔壁房间看到了。”

    姜淼淼又道:“看到又怎样?没兴趣理你。”

    姜柏年猛拍门:“你不能见死不救呀?好歹都是一家人!”

    姜淼淼嗤鼻,真是有事一家人,没事外来人。

    外面的姜柏年敲门无果,准备上脚踹。

    姜介之识相地抱住他的大腿,“大哥,哪有你求人用这种求法?你虔诚点!”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摆谱?虔诚?你要我怎么虔诚?你信不信再慢一点就没二哥了!”

    姜介之被斥地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呆地,一个不留意,就被姜柏年踹门而入,但更不留神的是——姜柏年“啊”的一声惨叫,又立即被踹回来了。

    姜淼淼谨慎合上电脑,连人带椅转过来,冷冷地盯着他们:“滚。”

    姜柏年双手撑地,死命地瞪住她:“不滚。”

    “那是想打架?”

    “没有!”姜柏年浑身抖了下,后知后觉想起那些肉痛的往事,一个鲤鱼打挺就再度扑倒在姜淼淼脚边,抱住她大腿喊道:“老二出事了!”

    姜淼淼慢慢道:“我又没老二。”

    什么意思?这是开黄腔吗?姜柏年嘴角抽搐,“是你亲弟弟姜仲明出事了!”

    “他还能出什么事?”

    “他被姜成渝骗了,居然报警抓走那些讨薪的工人,现在又跟人飙车……”姜柏年是真急了,所以说得上气不接下气,语带哽咽,好在姜淼淼听懂了——姜仲明不是出事,而是惹事了?

    但她仍想将姜柏年往外拖。

    姜柏年脸色败如死灰:“他这样做绝不好受,不然才不会跑去飙车散心!可他们日常赛车就跟玩命一样,现在还这副乱七八糟的心情,稍有不慎就会翻车坠谷……”

    “既然你这么担心,那不赶紧去救命?”

    “我劝他别赛车,就跟老幺劝我别搞女人一样。男人本性,怎么劝得住?!”

    姜淼淼无言以对,但,“你真是愈发有自知之明了。”

    这是讽刺!但姜柏年不在乎,一撇嘴角:“反正我们劝不住,你应该可以。上回你不就是用钉子扎得他两周没法出门吗?”

    姜淼淼捂耳:“没事。姜仲明现在赛车无非就三种结果:一是完好无损;二是翻车摔伤;三是坠谷摔死。前者合你意,后者合老姜意。毕竟老姜前阵子刚给大家买巨额保险,保的不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吗?后两者赔的重疾险、身亡意外险,都是一笔额度不小的赔偿费呀!”

    刚上楼的姜正业,乍听这话,吼道:“放屁!老子像是缺钱卖子赚保险赔偿的人吗?”

    姜淼淼点头回道:“挺像的,毕竟你曾经卖过我。”

    这真是一个过不去的梗!

    姜正业被噎得直梗脖子,叉腰大骂。

    姜家别墅又乱成一锅粥。

    荀管家只能走到厨房,吩咐厨娘煲一锅降火凉茶。

    这姜家虽阴盛阳衰,但火气天天旺盛。

    ***

    黑夜。

    港城城外。

    曲曲绕绕的山路。

    有人突然朝对讲机喊道:“人都到齐了,开始封山路。十分钟后可以比赛。”

    那边回复:“ok,上山的路开始封了。”

    隔了七分钟,那边突然叫喊:“等等!有辆保姆车上山来了。”

    他们口中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就是被迫出门的姜淼淼。她还载着姜正业,谨慎行驶在这片漆黑的山路中。

    山路右侧全是峭壁,左侧则是毫无护栏的山谷。整座山只有路灯伴随山路,但山脚某处确实灯火簇簇——就是那群无聊二世祖赛车的起始汇聚点。

    她在接近山腰位置的路岔口,就选择朝向这处灯火簇簇的山脚。

    一辆无人飞机悬在保姆车半空,确定它的行车轨迹后,监控者顿时喊道:“没事,应该是自己人。大家继续准备,重新倒数计时十分钟!”

    行驶中,姜淼淼顺便问道:“把话说清楚。工人讨薪,姜仲明怎么还有底气报警抓他们?”

    姜柏年正撑直双臂,竭力稳住自己左拐右晃的身形。

    他一边惶恐于山路的扭曲,一边猜忌着姜淼淼的车技。

    他没有安全感呀。

    被这问,姜柏年的声音吓到尖锐了,“他被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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