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介之瞠目:“……你真要钱?”
姜淼淼冷冷扫去一眼,“知道什么叫人生规划师吗?打字要收费的!”
麻蛋!
姜介之再度无语独上二楼。
姜淼淼目送:到底才十七岁,思想不成熟,也不像姜柏年姜仲明等浸染社会陋习多年,确实还能救……
***
第二天,是星期日。
暂时待业中的姜淼淼洗涮完毕后,坐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等着时钟慢慢走到“九点整”,她倏然起身,从沙发底抽出姜仲明那根棍球棒,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姜介之的房门。
闹钟叮铃铃——
“啊,吵死啦!让我再睡一会。”
哗啦啦——
“啊啊,他妈是谁用冷水倒我满脸的?”
啪啪啪啪——
“啊啊啊,救命呀,别打我了!”
“什么私人什么合同?昨晚合同能不能作废?”
“我不中途而废了!你别打我屁股!我马上起床刷牙洗脸看课本。”
然后,上午9:23分。
姜淼淼满意地提着棍球棒走出房间,后面跟着一个两眼涣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姜介之。
他已菊花残,浑身伤。
餐椅即便垫了两个绒毛垫,姜介之往那坐依旧屁股疼地像火烧,疼到呲牙咧嘴。
最后,只能选择半蹲,像扎马步那般,看着餐桌后两手一摊犹如食物链顶端的姜淼淼肆意摆布他的身心与时间:
周一至周五,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由司机接回家补习功课。
周六周日全天看书刷题。
但凡他中途敢说一个“不”,姜淼淼就举起那根银色的棍球棒。
……
姜正业照旧在中午十二点才起床吃午餐。
他今日还要对姜淼淼兴师问罪。
姜淼淼人不在,无需管家提醒,姜正业惯常杀上三楼书房,但今日情况相当特殊——姜介之竟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做题……他脚下忍不住一个踉跄。
老当益壮的荀管家快速扶住他。
却见姜正业揉眼道:“我是醉着还是做梦没醒,那臭小子居然会看书学习?”
荀管家看着书桌旁正敲击电脑的姜淼淼,回道:“都不是。老爷常说读书无用,要不要进去阻止小少爷做功课?”
姜正业睁圆瞳孔:“荀管家,我说过‘读书无用’吗?”
荀管家果断点头:“老爷您常对大小姐说,每日不下三次。”
姜正业:“……”
姜正业:“荀管家你做人别这么诚实!”
荀管家依旧彬彬有礼,贵气十足道:“我是老爷的管家,对您说的每句话都要保真务实。”
姜正业:“……”
他日常怼姜淼淼的“读书无用论”,纯粹是怕她过于精明不好控制而已,至于儿子想读书深造,绝对连脚趾都抬起来点赞!
姜淼淼冷笑地看着书房门口灰溜溜撤退的两道背影,真是只有更狗没有最狗!
但回归正题,姜介之的学习基础比她预料地更烂,简直令人发指。堂堂高二生,居然连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解?
搞得她只好上网搜寻金牌家教,直接邀了四位下午过来面试。
学习这种东西就像建筑,急不得,必须从根基扎起。
姜淼淼摸了摸手边那二十斤重的保险箱,心忖:没事没事,有的是钱!
姜介之积攒多年的零花钱,统统存于保险箱中,由于暗恋未果,所以花钱不多,唯一爱好就是泡吧打游戏。
比起姜正业逢年过节动辄几万块的零花钱,这种泡吧打游戏的开销算毛毛雨,所以钱几乎都被他塞这保险箱了。又于昨晚签订“早恋修成正果”的私人制定合同,统统交予姜淼淼。
姜姒原本要约姜淼淼周日打球,得知她在给姜介之规划补课,震惊极了。
【姜姒:怎么不见你为其他两个弟弟谋划前程与姻缘?】
【姜淼淼:这个良心未泯,还有救。人傻钱多,我不得不心动……】
【姜姒:多少钱?】
【姜淼淼:自出生起到现在攒的零花钱约莫两百万,都被我骗到手了。】
【姜姒:……咱们姜家难得出一个情种,你下手轻点。】
她抬眼看了面前那颗色彩斑斓的头颅,勾唇,冷笑:只要符合法律与道德的弟弟,下手自然会轻!其他弟弟,休想。
不过她是不是忘记了某事?
姜淼淼翻了下微信列表,发现一条哈士奇头像的信息已被各种信息往下压,那是晏幼绥!
【晏幼绥:奶茶泡饭九宫图.jpg。】
黑色、白色、粉色、红色、紫色、蓝色、绿色、青色、橙红色,九张图集齐九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