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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目前缺人就不捅破刘红恺的夸夸其谈。

    姜淼淼勉强给他挽尊:“你们也知道姜氏集团今年新增了地产业务线,既然业务线有变化,那前期定的年度计划也要做相应改变。”

    刘红恺讪讪笑道:“那会裁员吗?”

    这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因为按照他们以前摸鱼程度,不被开除都难。

    姜淼淼看出他的心虚,只道:“既然年度计划要调整,大家绩效肯定是从零计算。好了,除了刘经理,其他人散会。”

    “是!”其他人仿若得赦就跑了,就剩刘红恺一人单挑姜淼淼。

    他不由地瑟瑟发抖。

    隔了很久、很久,才听见对方说道:“刘经理,我开门见山地说——就算你们最终真把东西做出来也还是一堆垃圾,毫无利益价值。”

    刘红恺有自知之明,顿时冷汗涔涔。

    姜淼淼退了一步,字句藏珠玑:“但你既然当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头,也有一定号召力,所以前尘旧事我说了忽略不计就是不计。日后有产出就算有绩效,无绩效则按市场规矩淘汰。”

    “但是大家在公司工作那么多年,无功劳也有苦劳,淘汰了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公司是克扣过你们薪水?还是拖欠过你们薪资?都没有。所以你们所谓的苦劳不就已经有所得?开公司又不是开慈善,你们还想得寸进尺些什么?而且从头开始,怎么就这么笃定你们一定会被淘汰?”

    姜淼淼一语道破:“是因为你们还想继续浑水摸鱼、混吃养老吗?”

    刘红恺赶紧嬉笑打诨过去:“绝对没有!姜代理,我只是顺便多问一句而已,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我知道刘经理你在开玩笑,但我没说笑。”姜淼淼扫去一眼,既是警告、也是下最后的通牒。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电脑技术这种东西混久了就真会躺平,更何况他四十多岁却没有相应工龄的管理水平,所以凭他现在的能力去市场竞争,既比不过年轻人的激情,又比不过三十岁刚出头却如日中天的管理者,所以他没有更好选择,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应下。

    刘红恺已经清楚知道姜淼淼并非一盏省油的灯,她甚至能炸锅.

    下午三点,俗人各自忙碌。

    姜淼淼蓦然接到晏幼绥的信息,说是检测报告拿到了。地点刚好在她公司附近,所以他想喝奶茶,言外之意就是——

    “你出来,快出来嘛。”

    唇红齿白的青年就坐在奶茶店靠窗位置,可怜兮兮地用吸管翻找着奶茶里所剩无几的红豆。

    姜淼淼来时,就看见店里明明人不多但都是特意围住晏幼绥邻桌而坐的年轻女孩。她们偷看他、偷拍他,个个眼泛桃花地盯着他,芳心蠢蠢欲动。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位晏医生是一门心思都在跟奶茶红豆作斗争。

    “喜欢红豆为什么在点奶茶时不额外加料?”姜淼淼坐下后,四周惊羡声顿起。

    “过犹不及。”晏幼绥抬眼看她,柔和浑圆的眼透出一丝诧异:“你没穿粉色的兔子卫衣呀?”

    “上班工作都有着装要求。”姜淼淼是从公司过来,所以仍是一身白色西装跟一丝不漏的盘发。

    晏幼绥点头,不过:“你那件衣服后面垂着两条长长的兔耳朵,看起来你还真像只粉色兔子。”

    呃,姜淼淼觉得晏幼绥才更像一只兔子,浑身长满温柔的绒毛,安全无害,勾得她都忍不住想恶作剧一下:“我纯粹是觉得兔兔很好吃。”

    晏幼绥嘴角一撇,耸拉下去:“我不吃麻辣兔头,实在是太辣了,辣得心脏抽搐。”

    “那五香兔头呢?”

    “麻辣才是招牌口味。要么吃招牌,要么不吃。”晏幼绥倔强道,对于美食有宁缺毋滥的坚持。

    姜淼淼忍俊不禁,随口就说:“好,下回就请你吃麻辣兔头。”

    晏幼绥点头表示他郑重地记下了。

    姜淼淼微微叹着别过脸去,暗忖一句:这时候说是开玩笑,好像不大行吧?

    也罢,不就一顿饭钱。

    晏幼绥将检测报告递给她,简要描述酒水里确实含有违禁物质,根据成分推算极有可能是致.幻.药、摇头.丸这类东西。所以,他俏脸冷凝:“你怎么能有这些东西呢?昨晚有人在酒水里下药?”

    低头看检测报告的姜淼淼,脸半隐在日光阴影中,蹙眉不语。

    日常人再狠不过是吵闹斗殴而已,可姜成渝他们居然敢狠到这种地步?这种东西一旦沾染再甩掉是何其的难?他们这不仅要毁她清白,还要断送她的下半辈子吗?!

    晏幼绥口气急促道:“那你报警了吗?”

    姜淼淼点头,然后瞅见他拍着心口侥侥地说“那就好”、“那就好”的模样实在是像极了那什么——苦情剧里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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