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手驱赶道:“如果你们还想要我明天给你们买包就滚下车去。”
“姜少你别这么凶吗?之前明明很喜欢我们两姐妹的呀,而且你答应明天要给我们限量包可不能反悔的!港城夜景这么美,你载一个也是载、再哉两个也是载,你就带着我们姐妹一起吧,大不了今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两人直接从后座扒到前座上,又是撒娇又是卖可怜,四只手拽得姜柏年的魂都要散了。
姜淼淼抚额:“算了,姜柏年,你还是回家找死吧。”
她直接开门下车,招呼着逗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司机。
姜柏年愣住了,拔了车钥匙就赶紧开门追过去,哪管车里还有两个勾魂的妖精。
他拉着姜淼淼各种软硬兼施的劝:
“喂有什么事好好说!何必动不动就闹到老头子面前呢?”
“姜淼淼,你做事不能太狠!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还连筋的亲姐弟呀!”
……
“老耿你不许给她开门!”
“老耿你赶紧给我开车门!”
“老耿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少爷??
“老耿你不许开车,你把方向盘给我,你——啊!”坐在后车座企图前倾抢方向盘的姜柏年,直接被姜淼淼抬腿踹在脸中央。
他痛到躬身捂紧鼻子,两股热流随即而出。
姜淼淼骂道:“唠唠叨叨也就算了,开车时居然还抢方向盘?你想死也别拉我们当垫背!”
“你——”
姜柏年捂着鼻子,眼前差点气到发黑,险些就像屠娇娇那样被气倒。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孤军奋战的姜柏年绝境反击,当场手脚并用地扑向姜淼淼。
开车的老耿透过车前镜往后瞟了眼,摇头哆嗦了句“真残忍”,然后摁下隔板,眼不见为净。
车厢空间不大,但却足够一场伦理悲剧的施展。
当车子终于停在姜家别墅门口。
姜淼淼毫无误伤地开门下车,而姜柏年则是鼻青脸肿地翻滚下车,但他仍宁死不屈地抱住姜淼淼的大长腿往后拖。
打不过,那就拖死她!他如此想。
可姜淼淼气沉丹田,直接拖着沉重的右腿一步一步往里走,而被拖动的姜柏年,惊地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不是幻觉!
……他一点一点被拖过潮湿尖刺的草地。
……他一级一级被拖过三条冰冷僵硬的台阶。
……他一寸一段还被拖过圆滑厚重的朱红大门槛。
我靠——
当他不只鼻青脸肿,还浑身泥泞地被拖进客厅,沿途那道宽而长长的痕迹彰显:姜淼淼就没把他当人!
第27章
姜正业此时尚未归家。
终于, 姜淼淼慈祥地俯视腿边的挂件:“松不松手?”
“打死都不松!”姜柏年惨兮兮地摇头。
这时候放弃就白挨揍了!
他身艰志不残!
姜淼淼忍不住蹲下身,看着半仰头的这张脸,好奇道:“我跟你明明是双胞胎, 可不仅性别生反,就连性格特征也反着生吗?”
一个硬骨头,一个软骨头。
“生而为人,就问你能不能给点后路?”姜柏年挑眉瞪眼不停递来求和的神色。
姜淼淼想了下,“那你欠我个人情?”
“好!”姜柏年屈服。
姜淼淼又道:“还有,你最近跟屠娇娇有何往来?”
“没有!就前阵子出院那天下午,她莫名其妙说代表屠家到家里探望我,搞得我跟她认识一样……”姜柏年下意识回答, 陡然恍悟:“所以屠娇娇她就是在那时候偷偷跑进书房拍户口簿?”
“原来老姜把户口簿放书房呀?”姜淼淼若有所思, “我记得书房有监控呀。”
姜柏年闻言顿时松手,还嫌弃地“呸”了一声, 霎时变脸:“那老头子一看监控就知道不是我的问题!我收回刚刚欠你的人情。”
“……连河都没过就想拆桥, 你真是作死呀。”姜淼淼啧了声, 重重地拍了拍他脑袋, 然后拂袖走向楼梯。
不好!
姜柏年意识到她想抢先到书房取监控, 迅速起身赶超。
姜淼淼正想伸手拽, 孰料他却因几步领先而得意地回头炫耀,结果一脚踩空直接从楼梯摔滚下去。喀嚓——就像点燃了一个炮仗,骨脆清晰可闻。
然后,“我的腰, 痛!痛!痛!”他就倒地难起,惨叫连连。
姜淼淼嫌弃地收手,直皱眉:“好一个乐极生悲呀。”
荀管家循声而来,熟练地往他腰间摸了下:“骨头错位了, 二少爷你现在可别乱动。”
姜淼淼疑道:“就摔下三条阶梯也能错位?你这腰可真脆弱。”
姜柏年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