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干什么,是人是妖总会找上你,等着就是了。”司珏显然没放在心上,淡定的整理着戏服。
“虽然现在这个舆论趋向基本是有利于我们珏主子的,但这也可能是个导火索,指不定是为了掩盖什么别的明星的破事儿。”身边帮司珏整理发冠的朱婷分析到。
“不错嘛小朱,最近又吃了什么娱乐圈的新瓜,这都被你猜到了。”
程凯煞有其事的调侃着小朱。
“那你可小看我了,助手圈里别的没啥本事,吃瓜那可是永远冲在第一线哦。”小朱颇为骄傲的怼回去。
“行了你俩,可别到处惹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司珏留下这句就出了休息室往片场走去。
“知道哥,我和小朱也就是私下和你之间吐槽吐槽。”
两人跟上,程凯解释道。
“嗯,多说无益。”
朱婷看着司珏去找导演商量戏份的帅气背影,惋惜的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程凯说:“凯哥,你说珏哥要不是这么佛系的性子,就凭这脸这演技早就红透半边天了是吧。”
程凯凉飕飕地睨了她一眼。
朱婷知晓暗意后,赶忙闭了嘴,抬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程凯自然明白朱婷的意思,在这利益至上,急于求成的娱乐圈,大多数明星都在采用各种营销,包装和宣传,把自己打造成完美的屏幕情人,吃着流量的红利,但却没有与之成正比的实力,支撑不了他们在这日更万新的圈子站稳脚跟,自然也就走不长远,或者说还在披着面具硬撑。
像司珏这样真的热爱表演且有实力,有条件的人其实也大有人在,但都被现下这种污浊的圈内风气所染,丢失了初心。
在司珏刚出道那会,程凯也和他讨论过营销这个问题,两人是在法国的本科大学里认识的,虽然就读不同专业,但可能是因为来自同一个国家的留学生又被分到了同一个寝室,俗话说人生四大幸事之一他乡遇故知,两人很快便熟捻起来。
司珏因为家境殷实倒不用为钱像别的留学生一样四处兼职,而家庭普通的程凯就不一样了,父母只是国内普通小资家庭,费老大劲儿送程凯出国留学,所以程凯不想再伸手向父母要钱,于是自给自足,兼职学业两不误,但偶尔也有突发状况,比如做家教的时间和上课时间冲突了,于是就不得不麻烦司珏代个课什么的,司珏也是尽己所能的能帮就帮。
留学生们在陌生又遥远的地球另一端,经常会遇到不可避免的麻烦,比如出行某个地方因为是外国人会被要求查看证件,不然就会被拘留,一次程凯趁着学校没课外出兼职,赶着时间而忘了带身份证件及学生卡,在经过某个地区时,不巧就被当地巡警扣留,也是司珏半夜冒着大雪带来他的证件还花了点钱赎他出来。
两人一起迎着巴黎当时历史新低的冬天,冒着风雪在回去的路上买了瓶酒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说说笑笑,学生时期的少年,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儿,总会因为化险为夷而一笑了之,那时的他们年轻气盛,高谈论阔,散发着那时的少年郎特有的意气风发。
但刚出道那会儿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司珏却已经能说出让他受益匪浅的话了。
“我只是在做一份自己热爱的工作而已,为什么非要让别人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又为什么非要让别人喜欢你或是讨厌你。”
彼时的司珏正仰躺在木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着剧场外好不容易才露面的太阳,身上盖了张毛毯,修长的手指似是无聊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躺椅扶手。
“你就是你,不要披着画皮做人,不累吗。”
程凯永远记得那时那刻的场景,暖阳和煦,离得近了,就能看见,仿佛金豆子般的金光落在司珏的眼睫上,为整张俊逸的脸蛋增添了两分仙风道骨之气,和平时的不正经判若两人。
原本被冬天的寒凉冻得缩在一起的身躯,都因为这番话而不自觉的暖了暖身,仿佛照在司珏身上的暖阳也悄悄传递到了他的身上,丝丝入骨,就像小猫躺在暖烘烘的毛毯里,被舒适温暖包围着,慵懒且不疾不徐地伸了个懒腰,四爪开花。
自此以后,再也不提有关营销的话,有几分钱用几分钱,只要有司珏满意的剧本角色,不管片酬,程凯都尽力帮司珏争取,这一路走来,不说赚了多少,起码两人也还是很开心的,有钱一起赚,没钱一起蹲马路牙子啃馒头,这也是为什么程凯一名牌大学毕业的海龟愿意放弃年薪百万的海外国企而甘愿来做司珏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经纪人了。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司珏有背景有实力,只是不想靠家里而已。
想到这,程凯倒是不自觉的想像如果司珏用家里的背景而换取名声地位的话,会红成什么样子,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来那位也不会感到开心的吧。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