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刺他,说明这必然是宋显的心结。
可宋显如今也就十八岁,十三年之前,恐怕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萝卜头呢,护哪门子的人?
她这样想着,忽而察觉到周身让人心烦的燥热正在渐渐地淡去,于是大着胆子将手向前伸:“师兄,你将我保护得很好。”
她说着,触摸到宋显执剑的手,这次非但没被烫到,还觉得他指尖微微凉,甚至在发抖。
她包不住宋显的整只手,便用微热的手握他的指尖,并将自己没受伤的右手展现给他看:“你瞧,我人还好好的在这里,一点伤也没有。”
叶岑握着宋显的指尖,而宋显的手中执着剑。
两个人对峙了片刻,宋显执剑的手忽然一松,叶岑眼疾手快,纯钧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然后听到含混的一声:“白……”
叶岑一抬眼,正对上宋显的一双终于清澈了的双眸。
然而只一瞬。
因为下一刻,已是强弩之末的宋显便软软地向叶岑倒过来。
被扑倒在地之前,叶岑只听得耳边一声含糊的:“涟漪……”
将小字与姓拆开来单独念,竟莫名有了几分缱绻味道。
可惜喊的并不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