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太过于依赖阵法,其实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自困,还不如再搏一把。
若果真无可转圜,那么,带走一个不亏,带走两个就是赚了。
更何况,她先前用影子爬柱子,其实还多动了些手脚,真要同归于尽,带走的绝不会只有两个。
于是叶岑紧盯着房门,屏住呼吸开始蛰伏,听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果真停在了纱门外。
叶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曲起。
纱门被推开,那人身负长剑,逆着光影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阵法中央那个淡淡的影子,缓缓向她走去。
叶岑做影子,刻意做得有些缥缈,还让影子做出个蜷成一团的姿态,显出有点害怕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自以为自己缩在安全的阵法里,却不知自己早已露出了破绽的天真少女模样。
叶岑挂在吊灯上,脸上的神情却一点也不天真。
走过去吧!她在心中想。
走过去,揪出那个阵法里的影子吧!
她保证,只要对方一伸手,就能被炸个稀巴烂。
到那时,她只要张开一个护身阵,就能保全自己。
就算对方侥幸没被炸死,她还能从天而降,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给他孤独而单调的人生绽放一个灿烂的大逼斗。
想到这里,叶岑脸上的笑容甚至有点狰狞。
虽然因为逆着光,她瞧不清来人的样貌。但是无所谓,反正她看他就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然而那人如她所愿走到了阵法前,向着那团影子伸出手去,眼见着就要摸到了的时候,动作却忽然一顿。
叶岑心中一梗。
然后他忽而一抬手,手中凝出一道银光,却不是对着影子,而是向着叶岑的方向,快速地飞去。
剑气!好强的剑气!
难道一个傀儡,还能凝出这样强的剑气吗?
叶岑来不及多想,只能松开吊灯,侧身躲开,同时以手结印,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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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逼斗。
对方的动作却更快,也不知是怎么出招的,叶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双手被反剪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而对方却甚至有空隙关上包厢的门,并押着叶岑,将她的脸按到门上面!
叶岑扭曲着半张脸:“。”
靠,好想爆炸。
她悄悄动了动手指,下一刻手指也叫人勾住了。
勾住她的人指尖微微凉,手指肚上还生着厚厚的茧,怪粗糙的。
对方“啧”了一声,道:“小动作真多。”
声音还有些耳熟。
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去,忽而道:“你?”
伸手一把扯下她鼻子下沾着的半条胡子:“白涟漪?”
叶岑:“嗷——”
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叶岑在泪眼婆娑中瞧清楚了来人的样貌,眼睛顿时瞪大了:“师兄?”
正是早在试剑大会开始之前,就已经失踪了的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