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鸢鸢报完价,心中骂:他爹的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都要添进去了。
余光瞥见江莳瞧她的眼神,却还要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腼腆一笑:“我爹说我难得出趟远门,零花钱要给得多一点,才可以不受别人欺负。”
江莳:“!!!”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贵人家吗?!!!
赵让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
身边有人劝道:“公子,我们——”
却被他一抬手打断。
赵让善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脑海中就浮现出那让他魂牵梦绕的胴体。于是他再度睁开眼,发了狠地道:“两百万!”
此话一出,所有包厢里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要知道,他们在这竞拍,用的单位可是——灵石。
寻常百姓,用的都是铜钱、银两,灵石在大殷,可是个硬通货。两百万灵石,有多少人十辈子都赚不来这么多钱啊!
到了此刻,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无望抱得美人归了,但也不由得对疯狂抬价的这两间包厢产生了好奇,因此纷纷昂着脖子朝东看,看那包厢里呆的也不知何方神圣,不知还能不能气定神闲再往上抬一块灵石。
东面包厢里,荀鸢鸢却迟疑了。
一百万灵石她勉勉强强还算拿得出,可两百万——
纵然他们荀家财大气粗,她爹要是知道她拿这么多灵石买一个姑娘的初夜,恐怕要打断她的腿!
荀鸢鸢这一迟疑,使赵让善的心中升腾起了巨大的希望。
下方台子上,主持者敲着锤子唱道:“赵公子出价两百万灵石!”
“两百万灵石一次——”
赵让善血贯瞳仁,双手将自己撑在了案上。
“两百万灵石两次——”
赵让善嘴角疯狂上扬,眼中满是希冀地迎接他的胜利。
对面忽然道:“两百万灵石,加一块。”
嗓音清亮,似乎与先前抬价的并非同一个人。
但是赵让善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他两眼一黑,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包厢里顿时乱作一团,他的侍从们慌张地喊着“公子”,手忙脚乱地拥上来。
而赵让善只觉得耳边是一片混沌,眼前是一片黑。什么温香软玉,什么美人纤腰,都在一瞬间离他远去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面包厢。
江莳尊敬的眼神已经从荀鸢鸢身上移到了叶岑身上——
不错,方才抬价的并非荀鸢鸢,而是叶岑。
就连荀鸢鸢,也不由得向她投去惊诧的眼光:“你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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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么多钱?”
这回轮到叶岑邪魅一笑:“我当然是没有钱的。”
“但是这个花楼都处处透着古怪了,谁还认真付钱啊,当然是选择白嫖啊!”她从芥子囊中抽出两张瀚海符,给江莳与荀鸢鸢一人发了一张,“来来,一人一个传送阵,待会儿要是有不对劲就赶紧跑。”
荀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