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心一紧,果然不想看到她啊……
面对这样一份毕业礼物,凛音也必须要用心准备一份礼物送给他。
有了想法后,她和爸爸妈妈说了一声,跟学校上报后也回家了。
到家后,她直奔画室,打算为川西画一幅画。
至今为止,她也只给牛岛和黑川画过画,川西将是第三个拥有这种待遇的人。
她想了好久,还是决定画一副太一穿着白鸟泽运动服,迎着晨曦晨跑的场景。
祝愿祝愿你的未来一片光明,祝愿你永远跑向未来,而不沉湎过去。
这幅画花了凛音很多心思,她画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画好,然后装裱好,寄给了川西。
整个二月份,凛音都没有再回到学校,她就在家练练球,玩玩游戏,看看书,画画画,弹弹琴,修身养性。
等到了三月,各个大学的招生考试都考完了,凛音和其他同学一样,回到了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那一天,川西当然也回来了。
许久没见,两个人一时间有些尴尬,但随即又相视一笑。
“你的画我收到了,谢谢,画的真好,我很喜欢。”川西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凛音暗自松了口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喜欢就好,我可是画了很长时间哦。”
明明已经调节好了,可是看到她的笑容还是会有反应……
这段时间里,凛音就当做自己什么也没发现地和川西相处,川西也当做她什么也没发现地和凛音相处。尽管他们还是关心彼此,但都能感觉到和对方的距离被拉远了一点。
对此,凛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拉远点距离也好,不会带来缥缈的希望。
凛音叹了口气,或许他们再也不会回到无忧无虑的同桌时期,但也绝对不会沦为毫无联系的陌生人。
今年的毕业典礼,终于轮到凛音成了那个要离开的前辈了,女排部的后辈们哭着送走了这个被所有部员深深崇拜着的部长,凛音也是哭着和她们一一拥抱。
和男排的成员告别时,凛音也和他们一一拥抱了一下。
“阿工!!!鼻涕不要弄到我衣服上啊!!!”
五色被凛音抱了的时候没忍住哭了,用凛音的肩膀擦了眼泪,竟然意外地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在和川西太一拥抱时,凛音明显感觉到他抱的比别人都重一些,凛音眼神一瞥,看到了他有些脆弱的表情时,对他心软了这一次,允许他多抱了两秒,然后推开了他。
“太一以后想干什么呢?”凛音默默岔开了话题。
“不知道,听教练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确实是一个自由的大橘猫呢。
毕业典礼结束后,凛音的高中生涯宣告结束了。
三月的春假里,凛音和黑川凪忙着准备开学事宜,而另一边好多国立学校的成绩都还没发呢,一般要到三月中旬,无数考生翘首以盼。
终于,大家等到了岩下雅美成功考上一桥社科部的消息,女排部的成员们一齐聚餐庆祝。
另一边,白布的成绩也出来了,顺利考上东北大学的医学部。
凛音不禁感叹:“学排球救不了日本人!”
白布用一副“你有什么毛病”的表情看着她。
为了给白布庆祝,也为了找个理由聚一下,他们九人又约在了居酒屋。
如今的凛音是彻底成年了,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居酒屋。这一回,她喝了四杯都没人拦,然后自己趴桌上睡死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衣服也没换,澡也没洗,头还有点疼。
凛音坐在床上茫然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出去喝酒了,应该还是若利送她回来的吧。
乱糟糟地坐在床上,凛音缓了一会,才起身去洗澡换衣服。
今天凛音和黑川凪约好了一起去东京的公寓看看,买点东西。
凛音被早稻田录取后,舅舅送了她一套早稻田旁边的公寓,所以凛音大学并不打算住学校的宿舍,而是和黑川凪一起住在外面。
说起来,舅舅和舅妈已经结婚三年了,孩子都两岁了,凛音这次去东京要待好几天,顺带去看看她的舅舅舅妈和小表弟。
凛音和舅妈的关系相当好,舅妈在异国他乡工作结婚生子难免会特别想念家乡,可是她还有自己的事业,基本没有时间回家看看。这种孤独感在刚到日本时特别难熬,但恰好,老公有这么一个外甥女,中文说得和中国人一样好,做中餐还很好吃,对中国文化相当了解,说一些只有中国人才懂的梗,她也能get到。所以,舅妈刚到日本那会,就经常和凛音聊天,还都是用中文,也因此和凛音培养了很深的感情。
高中时候,凛音每个月都会回家两三次,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