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目前比较担心岩下雅美,去年她上场时还有今川加悦来兜底,但今年就全靠她自己了,有没有人兜底,这完全是两种感受。凛音去关心过她,但雅美说自己没有问题,凛音就放心让她自己来调节了。
再怎么想也没用,还是要靠队员自己啊,凛音开始练球,今天她要教五色工练发球。
“阿工,过来练球了。”
“是!凛音前辈!”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凛音和川西太一一起去体育馆参加部活。突然,凛音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有股暖流……
然后,太一突然一把拽住了凛音的胳膊,他红着脸,低头说到:“你…你是不是…那个…生理期…来了……”
凛音转身看了一眼屁股,短裤上很明显的一块血红,她有一点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对来生理期这件事感到烦躁。
太一默默把外套脱下来给她,低声说道:“你回去换一套衣服吧。”
“嗯,谢谢你了,帮我和教练说一声,我今天晚点到。”
凛音接过外套,系在腰上,打算回去。
“要不要帮你请一次假,你没有不舒服吗?”
凛音有些诧异,看来川西太一生理课学的还不错嘛。
“不用,我没什么事,会来训练的。”说完凛音转身就离开了。
她回去换了运动服,垫上卫生巾,再把太一的外套洗好,等晒干后再还给了他。
接着又活蹦乱跳地去体育馆练习了,真好,第一次生理期完全没有痛经。
很快,县预选赛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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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阶段白鸟泽的女排在宫城县还没有太多像样的敌人,毕竟凛音一个人就把县里面的天才都吸过来了,就北川第一强一点,但和她们还有差距。
而岩下雅美的这次表现证明凛音的担忧不是毫无道理的,这次比赛中她出现了不少失误,虽然不影响大局,但是很让大家担心,这个不是雅美的真实水平。
哪怕决赛赢了,白鸟泽的大队友们也没有特别开心,都忧虑地看着雅美。
岩下雅美再也承受不住多次失误带来的压力,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等去了东…东京我一定会拖后腿的,呜呜呜呜呜……”
大家纷纷跑去安慰,这两天的表现根本不是她的真实实力,她只是被压力压变形了而已,平日里的雅美和加悦学姐一样可靠。
“真…真的吗,我真的和加悦学姐一样可靠吗?”雅美泪眼婆娑地望着大家。
大家纷纷给出肯定答案。
雅美闻言,破涕为笑,放下了大部分的压力。大家也意识到雅美这次真的是成长了,也一起笑了起来。
一周以后,男排的县预选赛也开始了,凛音请假去看了个决赛。
决赛仍然是北川第一打白鸟泽。
但凛音明显看出来及川彻的心态不对了,急躁了一点,在凛音看来已经失去理智了,果然,他被教练换了下来,上去的应该是一个一年级学生,凛音以前没有见过。
这个一年级学生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