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虫那个悔啊,那个恨啊,甚至望向慕斯眼神都充满怨气。
而当事虫比他们的脸色好不了多少,吃惊地睁大眼,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看见雌虫的动作,艾尔忽然心尖塌了一小块儿。
呆呆的,大只雌虫,好可爱。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你们刚在一起几天,怎么可能就……?!”兰因倏地不说了,心脏倏地滞空了下。
不对,从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艾尔就已经被抓到慕斯家里了,如果算算时间,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们就……
兰因一副,吃了屎又吐不出来的表情。
艾尔抬手抚了下发热的耳朵。
撒谎会不会掉耳朵啊。
转头一看慕斯,发现军雌痴痴地盯着他,眸光火热。
艾尔像是被烫了下,赶紧收回了视线。
他喉结滚了滚,虚张声势道:“反正,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没有意异议,我和慕斯回家就走了。”
虫群顿时焦躁起来。
怎么能让双S级雄虫走了呢?刚授勋完就走,那他们岂不是成了整个星际最大的笑话?
而且对方已经成功留下血脉,就在慕斯的肚子里,慕斯可是他们斯塔娜星系土生土长的虫,绝不可能便宜了库洛星系。
一些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年老的雄皇身上,眼底焦急的催促已经十分明显,就差开口了。
拓尔思不得不站起身,一旁,院长司坦妮已经让虫将奥特担架抬了出去。
拄着拐杖,竭尽全力,拓尔思才能安稳站立,目光扫视一遍面前的虫,都轻轻划过,最后,落点在了不远处挤在虫群中间,摇着扇子的欧亚身上。
对方就这么带着点笑意地望着他,没有一点父子亲昵,但也没有疏离,似乎像是在看一个经年不见的老朋友。
一个不算成熟的念头突然闪过拓尔思的脑海,他睁大满是皱纹的眼皮,蒙上一层灰尘的瞳孔突然颤动起来。
过后,又深吸了口气,抓紧手里的拐杖,面色平静下来。
“是我们的失礼艾尔冕下,请你原谅奥特,我代他向你道歉。”拓尔思甚至微微躬身。
“陛下!”兰因叫到。
“闭嘴!”拓尔思沉声低呵。
兰因气的脸色发青。
“慕斯出于保护冕下,无罪,不予追究。”拓尔思低沉的苍老声音在内殿响起,震荡在每个虫的心底。
这场闹剧终于落幕。
散场之时,每个虫从内殿出来都神色怪异,像是叹息又像是犯愁,还有隐隐的担忧。
“看起来,是要有一场巨变了。”子爵虫望了望天,忽然说。
一旁之前还跟他吵架的伯爵先生忽然喘了口气,沉默地没说话,像是在赞同。
两虫一起,纷纷迈步走了出去。
两天后,传来奥特被囚.禁的消息,而欧亚被正式登记为二皇子虫。
虫后一族竟然没有虫反对,或者说,是有声音的,但是这些反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到议阁,就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时间回到宴会当晚。
慕斯府邸。
艾尔一边扒慕斯的军服,一边嘟囔,“讨厌死了,都是那群虫身上恶心的味道。”
沾上一点,艾尔都像是被苍蝇碰到。
“雄主……唔!”慕斯身子一颤,将小雄虫更深地按进怀里,“让我来为您清洗干净。”
从雌虫的胸膛抬起头,艾尔眼睫都湿润起来,气哼哼地抽出慕斯的军式腰带,扔到一边。
此刻他只想贴上雌虫身上的肌肤,嗅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慕斯自然全都配合,哄了好一会儿。
身子发软的时候还在想,竟然让他的小雄虫受如此大的屈辱,他真的特别不称职。
艾尔还是觉得自己难受,哪哪都难受,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原来自己身上信息素和精神力排斥竟然这样严重,不是慕斯都不行。
该怎么办呢……
“雄主……”慕斯叫了一声,看见艾尔蹙眉的小可怜样子,内心一阵心疼。
他抿了抿唇,倏地跪下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艾尔惊讶地看着他,手渐渐扶住他的后脑,不自觉收紧,慢慢适应节奏……
一晚上,慕斯的清洗都没有停下来过。
早上起来,艾尔懵懵地,再闻闻自己身上,香香的,隐隐散发着慕斯浅淡的苞谷味道。
很暖心。
床上另一边,早就没了军雌的身影,枕头和半边被子弄得方正规整,甚至床单都被铺的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军雌可怕